他站在那里,表情肃然,宁折不弯。
对着闻讯赶来的血枭主,他第一句话就掷地有声:“血枭主!我宁死,不受你这畜生一丝一毫的人情!你把我关回去!老子要自己逃出去!要是逃不出去,死在你手上,那我认了!但你的‘施舍’?我呸!我告诉你,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那股视死如归、纯粹到极致的倔强与骄傲,让当时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也让血枭主在错愕之余,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欣赏。
“他既然自己回来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夏雨的声音打断了血枭主的回忆,“要杀他很容易,但他每次都摆出那副油盐不进、视死如归的德行,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就关着他,慢慢磨,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像一条死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
血枭主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这次寂静岭行动,把他一起带上。”
“什么?”夏雨一愣,“带他去?那不是添乱吗?”
“不,”血枭主摇头,“我要对他施加魂印。”
夏雨更惊讶了:“对他施加魂印?你如果要下魂印早就可以这么做了,为什么等到现在?”
“以前我更希望在精神上征服他,”血枭主缓缓道,“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得考虑实际问题。他是雾沼的前任团长,宁死不屈也是出了名的。这次奇袭寂静岭,不容有失,任何可能增加胜算的砝码都要用上。他既然想要做殉道者,那我成全他,但在那之前,我要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他看向夏雨,命令道:“带他来见我。”
“在这之前……有件事。”
“什么?”
“这孩子胃口不算大……乳汁淤积,容易导致乳腺炎的。”
“嗯,有道理。”
“所以……”
“我明白。”
……
一小时后,庄园地下深处地牢。
浑身伤痕、形容枯槁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司马晋,被两名队员押送到血枭主面前。
他看向血枭主的眼神,依然充满不屑与仇恨。
“血枭主,又想玩什么花样?要杀就杀!我眨一眨眼睛,我就是你养的!”司马晋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血枭主挥挥手,让押送者退下。
地牢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阿晋,”血枭主的声音平静无波,“这次,需要你帮个忙。”
“帮忙?帮你下地狱吗?我可以考虑送你一程!”司马晋怒骂。
“今天开始,你就是血腥团队临时成员,要听从我的命令。”
血枭主不再多言,上前一步,右手抬起,指尖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司马晋瞳孔骤缩,想要挣扎后退,但镣铐和伤势限制了他。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指尖的魂印,迅疾无比地没入自己的眉心!
“啊啊啊!”
很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烙铁狠狠烫上了一个印记,一种冰冷、邪恶的联系,瞬间建立在他与血枭主之间。
奴役!
他的自主意识仍在激烈反抗,内心深处对血枭主的憎恨与杀意依旧澎湃,可另一种源自灵魂烙印的“绝对服从”指令,死死压抑着他把意念转化为行动。
血枭主放下手,看着司马晋剧烈颤抖的身体,眼中无悲无喜。
他亲手打开了司马晋身上的禁魔镣铐。
镣铐脱落,司马晋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看向血枭主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怨毒。
“阿晋,这次进寂静岭,就要靠你帮忙了。”
司马晋死死地瞪着血枭主,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支离破碎、充满不甘的话:“血……枭……主……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