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还不是一名真正的禁军,面对身前那全副武装,一同对自己发起进攻的加斯塔林,他应付的并不轻松。
“射击!”
当那些一同挥动武器的加斯塔林看到自己的进攻起到了成效过后,他们也十分傲慢的忽视了身侧的凡人辅助军,对身前的两人给予猛击。
这份傲慢让那些加斯塔林付出了代价,近二十名凡人辅助军同时用自己的激光枪和等离子步枪对这些加斯塔林进行集火。
终结者战甲的偏转立场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过载,随后不等那些叛徒进行闪躲,密集的激光束和零星的等离子团轰击便将那些加斯塔林的攻击动作截停。
穆勒和那名少年禁军也在这个时机挥剑反击,再度斩杀了两名叛徒,让他们的围攻出现了缺口。
“该死!阿巴顿,我们需要支援!”
眼见情况似乎要走向失控,法库斯凯博也于此刻发起了进攻,挥舞着双爪准备撕碎那些凡人辅助军后再去杀死穆勒二人。
意识到对方企图的穆勒靠灵巧的侧身前冲躲过了其余叛徒的阻挡,拦在了法库斯凯博的身前。
但那名加斯塔林领队的进攻并没有随着挡路者的出现而就此停止。
靠着强大的身体动能,法库斯凯博和穆勒撞在了一起,二人在尸堆中不断地翻滚,挥动着手中的武器互殴。
当穆勒将剑刃刺进对方的胸腔,捅破法库斯凯博的肺脏之时。
他的一颗心脏也被对方的动力爪挠破了,破碎的陶钢胸甲后正在汩汩流淌出殷红的鲜血。
因为对方用爪刃的阻拦,穆勒短时间内无法挥剑彻底杀死对方,只能靠再度翻滚握住尸堆中一柄悬挂在激光枪上的单分子刺刀,刺进法库斯凯博的头盔目镜,剜出他的一颗眼球。
一阵刺耳的咆哮声中,穆勒那颗被挠破的心脏也在此刻被法库斯凯博攫住,用锋利的爪刃彻底切成碎肉。
但战斗已经在此刻决出胜负了,当法库斯因为疼痛偏移开爪刃之时,穆勒也将自己的长剑楔入了这名加斯塔林领队的头盔,随后将剑刃向上剜,当即便将对方的头盔连同颅骨一同撬开,破碎的灰白之物也随之在皇宫内那金色的地板之上流淌开来。
“又是一次失败的进攻!”
阿巴顿目睹到了自己麾下领队被那名暗鸦守卫军官杀死的场景。
即便心脏都被捏碎了一颗,胸甲之上被剖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但穆勒依旧凭借剑刃为依托重新站了起来。
即便喉管充斥着倒灌上来的血液,致使说话都成了问题,但此时身负重伤的穆勒却依旧能够凭借意志力迈步前冲,对那名加斯塔林之主挥剑。
“嗤啦!”
以肩甲和面颊之上被切出一条血口为代价,阿巴顿将右臂上五根爪刃尽数刺进了穆勒的腹部,将他的身躯拦腰截断,随后挥动另一侧的动力爪,切碎穆勒的臂膀和金属义肢,一脚踢在他胸甲上的伤口之上,让他的喉咙中发出粘腻痛苦的嘶鸣。
阿巴顿并没有与第一时间杀死穆勒,而是要让其感受到极端的痛苦。
这场对于皇宫的进攻显然已经无法持续下去了,战帅要让他们撤回到复仇之魂号上,协同战帅杀死伪帝,才是他们当前最应该去做的事。
而当阿巴顿缓缓前进,准备将动力靴踩进穆勒胸前的那个伤口之上彻底将其杀死时,一柄旋转着飞来的动力斧却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进行躲避。
“离他远点儿!阿巴顿,马上我会宰了你!”
那是从另一侧防线上紧急回防而来的比约恩。
目睹到穆勒那副濒死重伤的场景,知道自己答应伊恩保护穆勒的那则约定并未达成,那名狼卫的眼眸中显然也没剩下几分理智,喉间的咆哮也让他看起来宛若一只巨大的野狼。
“撤退,我们不能在这片战场之上拖延时间了!”
阿巴顿让战场之上仅剩的那几名负伤的加斯塔林开始撤退,停止和那名少年禁军以及其他凡人辅助军的缠斗,走入身后那扇由科尔法伦所打开的传送门,传送回复仇之魂号上。
“该死的!穆勒,你死了我可没法和伊恩交代了,药剂师!药剂师在哪儿?让文森特过来!”
当比约恩赶至那全部肢体都被撕碎,心脏也破碎了一颗,身体大量失血的穆勒身旁。
这名狼卫那因愤怒而变得像野兽一样的嗓音也于此刻开始颤抖。
“咳……咳,兄弟,告诉文森特,救不回来就别救了……直接让我死,别把我塞进无畏……咳!别让我和德里克一样……”
当比约恩手忙脚乱地为其止血之时,穆勒也一边咳血,一边说出了这番宛若遗言一般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