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这是有活儿干了?”
看着野狼们那蠢蠢欲动的样子,阿库尔杜纳和洛肯也能够猜测到此时到了某种需要动手的战斗环节。
“我怀疑有一批阿尔法瑞斯渗透到了基亚瓦尔之上,当然也只是怀疑,并不是肯定,因此,你们愿不愿意在观看新兵招募测试的时候,来上一场猎杀九头蛇的小插曲吧?”
知道阿库尔杜纳和洛肯手痒,伊恩也对他们发出了邀请。
“对付叛徒这件事,你什么时候见到我们迟疑过?伊恩,要知道,我们对他们的憎恨,并不比你们第十九军团要少!”
洛肯默默的握住了自己的链锯剑,开始想象起那单分子齿刃在马达的牵引下剖开叛徒的战甲,撕碎血肉,切断骨骼的美妙声音。
“那就来吧,兄弟们,让我看看你们对叛徒的憎恶究竟有多少,穆勒,那些新兵的招募仪式就暂时由你进行看管,发生暴乱的铸造工厂在哪儿?把坐标发给我!”
在将监管新兵的招募仪式的工作交给穆勒进行全权看管之后,伊恩也联系起了最近的一架风暴鸟进行降落,搭载自己以及比约恩,阿库尔杜纳和洛肯等人前去帮助科拉克斯。
“怎么又是我值班?你就不能让我也过过杀叛徒的瘾?”
听到杀敌又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穆勒有些不满的抱怨了一声,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将暴乱的具体几点发给了伊恩。
“杀人我在行,办事你在行!我这是按照咱俩擅长的工作进行分配么!”
在通讯器中笑着对穆勒回答了一声后,伊恩也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就冲进了风暴鸟的舱门,将坐标传给驾驶员,催促其尽快起飞。
………………………………………………
当伊恩从风暴鸟的运输机舱中下到铸造工厂的地表时候,他被眼前的这一幕所震惊了。
没有预料之中的工人暴动反抗机械教压迫的场景,也没有预料之中那种失控的场景。
这处铸造工厂正在燃烧,外围的仓库已经发生了爆炸,就连附近的天空都被钢铁燃烧的黑烟所席卷,天空中垂下了一层黑灰色的帷幕。
身着黑色甲胄的科拉克斯踩在了一团灰烬之上,漆黑的眼眸映照着此处燃烧的铸造工厂,死寂的天空,以及那些跪在灼热的灰烬之上,低头对着科拉克斯下跪忏悔,表情绝望且麻木的工人。
“对不起……大人,是我们听信了他们的蛊惑,我们以为听从他们的话,就能够换取更少的工时,更正常的待遇,我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干这些事时……成为了被他们利用的工具!”
为首的那名工人的脸庞被浓烟熏成了墨黑色,他无力看着周围燃烧的一切,话语中充满了无助和焦急,试图向科拉克斯进行解释。
最开始的反抗明明应该处于控制之中,这原本只应该是一次为了削减工作时长的常规罢工。
因为那些渗透者替换了管理此处铸造工厂的机械教人员,因此这里的工人劳作时间要远超其他工厂的工人,拿到的薪水则与其他工人相同甚至更低。
这些整日忍受着疲惫,饥饿,痛苦,绵薄的报酬,顶着累死风险工作的工人本以为这次反抗会为自己带来应得的权利。
但阿尔法瑞斯却早就将他们的反抗行动也列入了计划之中并加以利用。
当反抗揭幕,预先安排在仓库与铸造工厂内部的炸弹被引爆,损坏大批军事资源的罪名也被实打实的扣在了这些工人的头上。
那些间谍想要让渡鸦之主处决这些参与暴乱的工人,以此来打击他的内心,摧毁他的信仰。
而此时跪在那些灼热的灰烬之中的工人们同样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知道自己的性命比不上动力甲与爆弹枪的价值,更别提其他更加贵重的武器装备。
重新建造这处铸造工厂所需要耗费的资源价值显然也要远超他们生命周期之内所能提供的的劳动价值。
因此自觉死罪难逃的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请求渡鸦之主饶恕他们的家人。
“站起来……”
渡鸦之主此时的的话语无比简短,但却异常的清晰洪亮。
他的这句话既是对领头的那名工人说的,也是对周围跪在那些灼热的灰烬之上,膝盖被烫伤,一直忍受着血肉被灼烧痛苦的工人们说的。
“不,大人……我们犯下了无法弥补的过错,我们罪有应得,只求您能饶恕我们的家人免于极刑!”
那些工人们还是迟迟不愿站起。
“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身为解放者,我只教过反抗,从未教过任何人下跪!
即便你们未曾亲眼目睹过我让拯救星从压迫之中站起的姿态……
可今天,我就站在这儿,那些挑拨离间者会得到应有的下场,没有人会对你们的行为进行追责。
反抗不公,凭为什么会成为罪人?为什么会成为罪人?你们没有任何过错!我也不会夺去你们任何人的生命!”
被这些工人们下跪行为逼到有些无奈的科拉克斯开始大声的咆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