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这些家伙同样是叛徒!你们居然与他们为伍!他们跟吞世者和怀言者一样有罪!”
奥菲欧怒视着阿库尔杜纳,眼中燃烧着纯粹的仇恨。
而阿库尔杜纳则保持着防御姿态,声音平静的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事先声明一下,兄弟,我们不是叛徒,我们依旧忠诚于帝皇与帝国,哪怕与我自己的原体站在对立面也不例外。”
“是吗?我似乎很难相信你的话,我亲眼看着和你们那些怀言者和吞世者的兄弟屠杀平民,看着他们为了取乐将阿斯塔特剥光皮肤当做祭品。
同为叛乱派,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奥菲欧语气冰冷的笑道。
“别拿那些废物和我们比,我们从未犯过那些罪行,也从未背叛帝国,之前还和伊恩他们并肩作战,追杀叛徒!”
“不过是伪装罢了!”
奥菲欧并没有被阿库尔杜纳的话所打动,在他看来,一切皆不过是叛徒要进行更大破坏行动所做的伪装而已。
基里曼的目光从阿库尔杜纳扫到洛肯,最后又回到伊恩身上。
“伊恩,你现在应该向我解释一下这些第三军团和第十六军团成员的来历。”
伊恩没有放下维持灵能屏障的手,以防那两人的冲突再次爆发。
“他们是在伊斯塔万三号被叛徒肃清时幸存下来的忠诚派战士,在破碎军团成立后加入了我们,我们和他们并肩战斗了多次,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之前没带他们来也是为了避免这样的误会。”
伊恩有些无奈的辩解道。
“但我和我的子嗣都没有看到他们忠于帝国的行为,我们看到的只有第十二和第十七军团在考斯进行轨道轰炸的战舰,还有在其他星球犯下的屠杀记录。”
基里曼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看向阿库尔杜纳。
“告诉我,为什么我要相信一个穿着叛徒盔甲、来自叛徒军团的人?”
阿库尔杜纳直视基里曼的投影,眼中毫无畏惧。
“如果我想背叛,大人,我早就可以动手,何必等待现在?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家园、军团,以及大部分的兄弟,但我没有失去对帝皇的忠诚,我在此时叛乱,您觉得我还能得到什么呢?”
阿库尔杜纳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那种只有经历过最深重背叛的人才能理解的疲惫。
“您问凭什么相信我们?我只能说,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除了我们的行为。
而在我们有机会行动之前,我们需要您给予我们信任的机会,但这又很讽刺,不是吗?我们需要证明自己是忠诚的,但我们证明忠诚的机会又在您手上!而您又恰恰不信任我们!”
会议室内沉默了,阿斯塔特们自觉的分成两派,相互对视的目光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怀疑、愤怒、理解、不信任。
基里曼盯着阿库尔杜纳看了很长时间,然后转向了奥菲欧:
“放下武器吧,奥菲欧!”
“大人!”
“我说,放下武器,奥菲欧!”
奥菲欧不情愿地收剑入鞘,但他的手仍然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将其再次拔出。
“嗯,我的确需要重新考虑修改一下作战方案了,伊恩!”
基里曼的声音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你们提供了新的变量,破碎军团内部有来自叛徒军团的成员,这意味着如果计划泄露……”
“他们不会泄露作战计划,大人,我愿意为他们作担保!”
伊恩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的生命在这场战争中可能不值一提,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