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那就说没办法了?我们大老远把费鲁斯带回来,就为了听这个?”
“安静点,鲁斯。”
科拉克斯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斥责,令芬里斯之主稍微收敛了一些。
马卡多直起身,目光从费鲁斯转向两位归来的原体。
“我没有说无法可治,只是说这很困难,这道伤口中有股复杂的力量,它在阻止伤口愈合,甚至在缓慢地侵蚀费鲁斯的灵魂,人类之主的力量也许可以净化这种腐蚀。”
鲁斯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仍带着烦躁:“那究竟需要多久?”
“时间不确定。”
马卡多坦诚地说。
“可能是几十年,也可能是数百年,在这个过程中,费鲁斯必须保持在静滞状态,以防止腐蚀的扩散,而且……”
马卡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会对人类之主造成额外的负担。”
科拉克斯深吸了一口气。
“父亲他现在的负担已经很重了,是吗?”
马卡多的眼神变得深邃不少。
“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孩子,但费鲁斯值得你的父亲付出这个代价,他的忠诚,他的牺牲,他的价值……人类帝国不能失去他。”
王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静滞力场运作时发出的微弱嗡鸣声。
最终,是科拉克斯的发言打破了沉默。
“马相,我和鲁斯、费鲁斯以及沃坎的军团在伊斯塔万五号遭遇了背叛。”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个词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幽怨。
“除荷鲁斯外,安格隆、珞珈、福根、佩图拉博、莫塔里安、康拉德、阿尔法瑞斯……他们都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
随着科拉克斯的描述,王座厅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卡多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科拉克斯能看到宰相握紧权杖的手指关节变得苍白。
“我们的军团损失惨重,成千上万忠诚于帝国的战士死在了那颗星球上,死在了他们曾经称为兄弟的人手中。”
鲁斯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低吼:“那些叛徒不在乎荣誉,不在乎任何东西,他们只想要我们死!”
马卡多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消化这个信息。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你们带回了多少人?”
“我的军团不到原先三分之一。”
科拉克斯的声音有些憔悴。
“鲁斯的军团也差不多,费鲁斯的钢铁之手伤亡要更大,我们只带出了不足两万,沃坎的火蜥蜴和这个数字也差不了多少。”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可最糟糕的是,叛军控制了帝国大部分疆域和资源,泰拉现在几乎就是孤岛,我们必须坚守,直到其他军团的援军抵达……又或是其他转机出现。”
马卡多如此说道。
“这正是我来此的原因,马相!我们的军团需要补充兵力,需要快速重建,军团的传统征兵方式太慢,无法满足战争的需求,所以我请求……我请求父亲赐予我们快速补员的方法。”
科拉克斯上前一步说道。
马卡多凝视着科拉克斯,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原体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