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的右手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拔出查纳巴尔军刀,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紫金色的弧线,准确地斩下了乌尔塔克的头颅。
几乎在同一瞬间,塔维茨和那些帝皇之子的老兵们也开始行动,抢回他们的武器。
爆弹枪的轰鸣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热熔枪的炽热光束将怀言者守卫的陶钢战甲熔化成沸腾的金属。
战斗在十秒内结束,六名怀言者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警报很快就会响起。”
塔维茨开始重新装填爆弹枪。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阿库尔杜纳一脚踹开青铜大门,门后是受祝女士号的舰桥,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空间。
原本应该是控制台和战术显示屏的地方,现在摆满了祭坛和蜡烛。
墙壁上覆盖着蠕动的人皮经卷,天花板垂下用肠子编织的装饰。
在舰桥中央,一个身穿华丽动力甲的怀言者军官正站在全息星图前,周围是二十多名怀言者战士和三名身穿长袍的巫师。
“叛徒!”
阿库尔杜纳怒吼着率先冲向敌阵。
查纳巴尔军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找到动力甲的接缝处。
一名怀言者战士试图用链锯剑格挡,但阿库尔杜纳的刀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防御,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塔维茨和帝皇之子老兵们紧随其后,他们以完美的战术队形前进,相互掩护,用爆弹枪压制敌人,然后用近战武器解决战斗。
但怀言者的人数占据优势,而且那三名巫师也开始吟唱诡异的咒语。
第一个咒语完成时,舰桥的地面突然涌出黑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像有生命般缠绕住一名帝皇之子老兵的双腿,将他拖倒在地。
第二名巫师召唤出一道绿色的火焰,火焰在空中扭曲成尖叫的人脸形状,扑向塔维茨。
“为了帝皇!”
塔维茨不退反进,挥剑击散了火焰人脸。
阿库尔杜纳注意到了巫师们的威胁。他一边与怀言者军官交战,一边向携带等离子炮的老兵喊道:
“哈伦!那些巫师!”
名叫哈伦的老兵立即调转炮口,等离子枪的线圈开始发出明亮的蓝光。
但在他开火前,第三名巫师完成了咒语,哈伦突然僵住了,他的眼睛、嘴巴和鼻孔中涌出黑色的烟雾,然后整个人爆炸成一团血肉。
“该死!”
阿库尔杜纳格开怀言者军官的动力剑,趁机掏出爆弹手枪,对准最近的一名巫师连开三枪。
前两发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偏转,但第三发击中了巫师的肩膀,打断了他的吟唱。
塔维茨抓住机会,冲向受伤的巫师。他的动力剑刺穿了对方的胸膛,但巫师的临死反击释放出一道能量冲击,将塔维茨震飞出去,撞在墙上。
“塔维茨!”
阿库尔杜纳分心的瞬间,怀言者军官的剑划过了他的胸甲,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更多的怀言者从舰桥的侧门涌入。帝皇之子们被包围了,他们背靠背站立,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短短几分钟内,已经有八名老兵战死,剩下的也大多带伤。
“伊恩,你最好快点。阿库尔杜纳喃喃道,同时斩下了一名怀言者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