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克斯对自己的兄弟们还算是比较了解的……佩图拉博那比费鲁斯要扭曲不少的钢铁意志,莫塔里安的偏执,珞珈的狂热,安格隆的纯粹服从于暴力,还有福格瑞姆的高超剑术。
但科拉克斯必须下去,因为如果渡鸦之主不去,不止伊恩会死,地表上那三个兄弟也大概率会和他们的子嗣在这颗被诅咒的星球上全军覆没。
“穆勒!”
科拉克斯转身看向自己的先遣舰队指挥官。
“在我离开后,依旧由你全权指挥舰队,与火蜥蜴和太空野狼的指挥官协调,坚持住,我会找到办法与你们重新建立联系。”
“大人,这太危险了!”
穆勒在此时抗议道。
“如果您必须下去,那么请至少带一支卫队……”
“一支卫队只会让我更容易被发现!”
科拉克斯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
“我一个人行动更快,更隐蔽,这是我的专长。”
没人能质疑暗鸦守卫的基因原体的潜伏技巧,在需要的时候,科拉克斯可以十分轻松的变得像幽灵一般不被任何人察觉。
穆勒知道继续争论下去是无用的,他跟随科拉克斯这么久,了解原体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所以穆勒此刻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为其提供支持。
“大人,我这就去通知首席智库安塔卡,如果您需要紧急撤离,那就去找伊恩,让他释放大量灵能作为信标,我们会尝试开启灵能传送来接应您。”
科拉克斯点了点头,这个方法的确可行。
“穆勒,告诉安塔卡,尼凯亚禁令暂时在军团内解除,特殊时期需要特殊应对,让所有智库都做好准备!”
“是,大人。”
科拉克斯最后看了一眼全息星图,帝皇之影号已经进入火蜥蜴划出来的安全范围,死亡守卫的追击也开始暂缓,这是一个短暂而安全的窗口期。
“愿吕凯乌斯死去的幽魂,以及父亲的荣光庇佑你们。”
在说完这些后,科拉克斯步入舰桥角落的阴影中直接融入黑暗。
当穆勒再次看向那里时,原体早已经消失无踪,只有一片比周围更深的黑影在缓缓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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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万五号地表,忠诚派退守的那座山谷之内,当伊恩手中的破炉者与阿巴顿的动力爪相互砸击在一起时,他身边的鸦卫老兵也在跟加斯塔林缠斗之时。
在阿巴顿对面,德里克,那台暗鸦守卫的蔑视者无畏,正在与两台怀言者军团的无畏进行着一场激战。
德里克战斗时像一个真正的疯子——如果无畏机甲还能用“疯狂”来形容的话。
他的巨型动力爪将一台怀言者无畏的臂膀整个扯下,同时用火焰喷射器抵近其破裂的石棺进行喷射,让熔化的金属和疑似血肉的混合物缠绕着火焰,从石棺的破口中喷溅而出。
但德里克也付出了代价,他的无畏左臂装甲已经破碎,内部的机械结构暴露在外,火花四溅。一条液压管线断裂,喷出许多润滑液。
“德里克!向后撤退!你太深入了!”
伊恩通过通讯频道向对方大声喊道。
“没有撤退!这些叛徒必须被净化!为了科拉克斯!为了帝皇!我为他们带来死亡与惩戒!”
无畏的扬声器传出德里克那虽扭曲但又无比坚定的声音,
伊恩咬紧了牙关,没有再去分心劝阻他,虽然德里克曾经是一个不那么冷静和智慧的战士,但也不至于不听指挥。
而在之前那近乎致命的重伤后,他被封入无畏石棺,而那具石棺似乎……改变了德里克。
不是所有战士都能承受与一具残躯与石棺永远封锁在一起的冲击,有些人的理性会因此破碎,有些则会以另一种形式重生。
德里克虽然属于后者,但他也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凶残,更加不计后果,仿佛要用无尽的战斗来彰显自己依然活着。
“伊恩,这次你居然没有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
一个声音传来,听起来冰冷而充满恨意。
“阿巴顿,这次没有伏击,没有陷阱,没有阴招,只有你和我。”
伊恩在回应对方的同时,也开始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那可正合我意。”
阿巴顿的动力爪与伊恩手中的破炉者碰撞之时,那爆发的能量冲击竟震得周围碎石飞扬。
伊恩只感到自己的手臂发麻——阿巴顿的力量大得惊人,远超普通阿斯塔特,但这在他意料之中,身为一连长,阿巴顿从来都不和普通战士那个词挂钩。
“你居然进步了,之前你只能靠小聪明和灵能花招苟延残喘。”
阿巴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嘲讽。
“人总是会学习的!”
伊恩喘息着回应对方,同时用锤柄挡开一次直取自己头颅的爪击。
“尤其是当你有个好老师的时候。”
伊恩口中的指的是科拉克斯,虽然原体很少亲自指导个别战士,但伊恩曾有幸接受并学习原体那优雅而致命的战斗方式——将暗鸦守卫的隐秘与一击必杀的效率完美结合。
但阿巴顿也有老师,他最好的老师就是荷鲁斯本人。
二人接下来的交锋快得肉眼难以捕捉,动力爪与战锤碰撞出一连串的火花,爆弹手枪的近距离射击被甲片偏转,随后则是踢击、肘击、头槌。
两名战士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武器与攻击方式。
伊恩的灵能屏障多次救了他,挡开了许多本应致命的攻击,但每次使用灵能都让他感到一阵疲惫。
灵能不是什么能够无限使用的资源,尤其是在这个像是被污染的世界,伊恩使用灵能就像在粘稠的污水中游泳一般,需要额外消耗更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