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是我们的命运,战犬们,节省弹药,把爆弹枪和弹药都扔给身后的兄弟!”
厄尔伦高声呼喊道,目光扫过塔维茨,扫过那些正在后撤的忠诚派战士们。
“我们不再是吞世者了,而是昔日的战犬,我们会和那些叛徒做出了断,撤离吧,塔维茨,让我们来拖住他们!”
厄尔伦和一众吞世者将爆弹枪和弹匣丢给帝皇之子与荷鲁斯之子,随即猛地转过头举起链锯斧。
战犬们面对自己那如同神祇般恐怖的基因之父和跟随在其身后的昔日兄弟,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与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时的无所畏惧。
“来吧,叛徒们!杀死我们!又或者被我们杀死!”
“战犬不是叛徒!”
“wardog!”
幸存的忠诚派战士们齐声怒吼着,他们体内的基因种子与冲锋而来的敌人本是同根同源,但他们的意志与灵魂却早已与其分道扬镳,迈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最后的战犬们如同扑向烈焰的飞蛾,义无反顾地发起了必死的冲锋,他们用生命和鲜血,为塔维茨等忠诚派帝皇之子与洛肯和托嘉顿等荷鲁斯之子的撤退,筑起了一道虽然单薄却异常可靠的壁垒。
在碾碎那些战犬前,安格隆的脚步不会再前进一步。
链锯斧与链锯斧的齿刃相互摩擦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与明亮的火花。
忠诚的战犬与背叛的吞世者,昔日共同杀敌的同胞兄弟,在伊斯塔万三号这片实打实的焦土之上,进行着此生最为残酷、最为血腥的战斗。
斧刃崩裂就用拳头,拳头碎裂就用牙齿,牙齿断裂就用头颅,无尽的鲜血泼洒在依旧灼热的地面上,蒸腾起一团团刺鼻的血雾。
安格隆如同虎入羊群般大开杀戒,他的双斧挥舞成死亡的旋风,每一次挥击都带起大片的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动力甲碎片。
忠诚派战犬的攻击几乎无法落在自己的基因之父身上,那些战犬越是毫不犹豫的怒吼着冲锋,安格隆的愤怒便愈发强烈,眼中被屠夫之钉刺激的猩红光芒也愈发刺眼。
“你不配拥有这样的战士!”
安格隆内心深处那个理智的自己充满遗憾的对这具愤怒的躯壳长叹了一口气,但那股莫名的惆怅与悲怆转瞬间就被屠夫之钉带来的痛苦给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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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维茨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身后那场结局早已注定的屠杀,但他也必须抓住厄尔伦和他的战士们用生命换来的每一秒。
洛肯来到塔维茨的身边,他的声音同样沉重无比且急促。
“撤退吧,塔维茨。我们必须接受现实,看看那边!”
洛肯指向远处,那台审判日号帝皇级泰坦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大地之上,其机组成员显然还在进行着对泰坦控制权的血腥争夺。
“我们无法保证,当那台泰坦重新启动之时,会将炮口对准谁?
现在,和那些幸存的死亡守卫汇合,保留实力,寻找机会活下去,才是我们唯一应该做的。”
塔维茨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疯狂杀戮的安格隆,以及那些在基因之父斧刃下一个个接着倒下的、身着蓝白色战甲的英勇身影。
“帝皇之子!全体都有!按照预定路线,全速撤退!”
忠诚派的残兵们,怀着无尽的屈辱、愤怒与悲伤,转身冲入了伊斯塔万三号地表上弥漫的硝烟与废墟之中。
他们的身后,是袍泽用生命谱写的绝唱,是猩红天使疯狂的咆哮,是链锯斧永不停歇的嘶鸣。
这场战争远未结束,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只要还有一名忠诚派战士存活于伊斯塔万三号,对那些叛徒的复仇,便永远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