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之前将其交给钢铁之手的智库兄弟检测后,不是已经确认其没有问题,将其封存到舰船武库里了吗?”
维斯帕先放下信件,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
“按照流程的话的确是那样,但是……”
维斯帕先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记忆中的细节。
“在前些日子,我向原体汇报军务工作时,看到福格瑞姆大人同时佩戴着两把剑,一柄是美杜莎之主,费鲁斯·马努斯大人为他亲手打造的火焰剑,另一柄,似乎就是那把异形造物!”
阿库尔杜纳的心突然随着对方的话猛地沉了一下。
原体什么时候对那柄剑产生了兴趣?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当初真该把那玩意儿扔在剌人主星的废墟里的。
维斯帕先似乎看出了阿库尔杜纳的担忧并补充了几句。
“不过我觉得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钢铁之手的智库和技术神甫们都是想当专业的,他们没有在那柄剑里检测出任何异常,或许伊恩的预言有一些误差差?
毕竟灵能预言比;并不是什么靠谱的东西。”
阿库尔杜纳没有立即反驳维斯帕先,但他知道伊恩的性格,如果没有多少把握,那位暗鸦守卫连长肯定不会费力不讨好的委托野狼跨越半个银河送信给自己。
于是他示意维斯帕先继续念下去。
“第二件事,或许更加紧急且迫在眉睫。”
维斯帕先的目光扫过信纸上的下一段文字,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小心荷鲁斯之子……我指的是那些效忠战帅的星际战士渗透到你们军团中的战士结社。
他们似乎已经开始传播某些危险的思想,在思想上的毒素,可比任何异形的毒液都要致命。’”
“战士结社……”阿库尔杜纳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他知道军团内部存在这些小团体,一些军官和战士私下聚集,讨论战术、哲学,或者仅仅是寻求志同道合者的交流。
他本人对此兴趣不大,他的世界几乎被剑术填满,剩下的则是做饭。
阿库尔杜纳的徒弟卢修斯似乎也对其不屑一顾,认为加入其中是弱者抱团的行为,但塔维茨的连队里或许有人参与到其中了。
信的最后,维斯帕先的声音将阿库尔杜纳从思绪中拉回,“他提到了一个地,他让你记住要远离伊斯塔万三号,那里很快就会掀起一场叛乱,数个军团会出动完全与其不符的巨大兵力对其进行联合围剿镇压。
“如果你不信任我,或者无法说服你的原体,那就试着带些你信任的军官,去分兵申请下其他更具荣誉的任务吧。
毕竟,一大堆阿斯塔特去镇压一个只有凡人防卫军的星球,说出去既不光彩,也无荣耀可言,来自你兄弟的忠告!’”
维斯帕先念完了最后一个字,将信件重新折好,放在桌面上。
厨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只有塔维茨在桌下发出的微弱呻吟声,以及锅内紫色汤汁偶尔“噗”地冒出一个气泡又破裂的声音。
“伊恩这家伙,说话怎么跟只说了半句似的!”
阿库尔杜纳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和不解。
“他提到了危险,提到了战士结社和伊斯塔万三号星球,却没有给出具体的证据,或者更详细的计划……这让我们如何信任他?况且我们的原体,最近跟战帅也走的很近!”
“你加入那些战士结社了么?”
阿库尔杜纳扭头转向维斯帕先问道。
维斯帕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没有。我认为那是在浪费时间。真正的完美在于公开的辩驳和,而不是小圈子中的窃窃私语,当然卢修斯也没有参加,那个骄傲的小子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只会当你的跟屁虫。”
“我记得塔维茨的手下有加入的,你可以问问他!”
维斯帕先将目光投向正此时正挣扎着从桌下爬起来的索尔·塔维茨。
塔维茨扶着桌腿,晃了晃依然有些眩晕的脑袋。
他的脸色依然称不上好,但阿斯塔特显然强大的排毒系统正在起作用,他已经能够慢慢站起了。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索尔声音沙哑地问着两人,很显然,刚才的品尝体验让他暂时失去了一段时间的知觉。
罪魁祸首阿库尔杜纳走到塔维茨身边,将他扶到了椅子上缓缓坐下。
“索尔,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是被一头发疯的欧格林踩过了肚子和脑袋……”
塔维茨虚弱地笑了笑。
“阿库尔杜纳连长,下次你如果再研究新菜式,麻烦提前告诉我,我好申请去执行最危险的前线侦察任务!”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提前告诉你的!”
在调侃了一声后,阿伦库杜纳随即正色道。
“索尔,我问你件事,你或者你连队里的人,有没有加入过军团里的战士结社?特别是那些……最近比较活跃,讨论内容涉及战帅、帝国未来之类的?”
塔维茨揉了揉太阳穴,努力集中精神的思考了起来。
“战士结社……倒是有几个,荣耀会…完美之剑……还有一些更小型的,我本人偶尔会去听听,主要是讨论战术和军团战史,至于其他的……”
塔维茨顿了顿,继续回忆道。
“最近战士结社里确实有些不同的声音,有些来自其他军团的荷鲁斯之子的——他们有时会参与讨论,言辞很……有煽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