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势如何,兄弟?”
科拉克斯关切地问道,他那黑色的眼眸扫过基里曼的身体,立即便找出了对方受伤最重的部位。。
“现在不算碍事,但仍然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基里曼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兄弟不必因此担心。
“比起这个,我更想听听一些细节,关于荷鲁斯是如何完成那最后一击的。”
基里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好奇,但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科拉克斯和伊恩十分简洁地描述了城墙上所发生的一切,荷鲁斯在帝皇帮助下与兽人皇帝的对决。
基里曼安静地听着,期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当科拉克斯和伊恩共同讲述完当时的情况,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包含了许多东西,有对兄弟成功的认可,但更多的是则是深深的遗憾。
“他做到了我们未能做到的事。”
基里曼最终沉下心来道,他的目光投向一边,仿佛能穿透舰船舱壁,穿越时空,看到那片城墙上荷鲁斯的英姿。
“我那时……明明正在跟荷鲁斯一同作战,即将冲破了兽人的防线,距离那头畜牲仅有几步之遥。我当时明明可以与那些兽人亲卫周旋,甚至寻找击杀他们所有人的机会。但是……”
最终,基里曼顿了顿,摇了摇头,似乎至今仍对那时的情况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知为何,就在那一刻,那些兽人皇帝的亲卫,体型最庞大、进攻最疯狂的一批绿皮,像是被某种命令指挥着作战一般。
它们完全无视了侧翼突进的荷鲁斯和其他人,像是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地朝我围攻了过来。
它们眼中只有我,仿佛我是它们唯一的、必须优先毁灭的目标。”
基里曼向着自己的兄弟露出一抹苦笑。“
相比起好人缘的荷鲁斯,我这个遭人嫌弃的讨厌鬼似乎更受那些绿皮们的‘欢迎’。”
面对自己兄弟的自嘲,科拉克斯沉默了片刻,那病态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思考的神情。
“那些野兽们的思维简单而直接。它们崇尚绝对的力量。
或许……它们本能地感知到了威胁,相比荷鲁斯,你是一个更好消灭的对手,从而选择了优先集火,试图在你造成更大破坏前将你击倒,从而更好的对付荷鲁斯。
这是一种……几乎扭曲完全的敬意,兄弟。”
伊恩站在科拉克斯的身后,如同一个安静的影子。
他听到了科拉克斯的解释,也看到了基里曼脸上那并未完全消散的困惑。
但伊恩内心对他的原体的说法并不怎么信服。兽人确实崇尚力量,但它们同样相当狡猾,并且在“老大”的指挥下有着粗糙的却并不愚蠢的战术。
如此精准、如此同步的、近乎自杀式的集火,只针对基里曼一人?这太不自然了。
突然间,一个更大胆、更惊人的想法在伊恩的脑海中瞬间成形。
这会不会是,帝皇本人做的一点小手脚?
一次微妙的灵能影响,一次对许多兽人进行的潜意识洗脑,只为了确保他属意的人选——荷鲁斯,能够获得这无上的荣耀?
这个想法让伊恩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但他越是深思,越觉得这并非不可能。
毕竟在帝皇宏伟的棋局中,即便强大如原体,也可能只是更重要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