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的金色身影在乌拉克·乌尔格庞大的身躯对比下中显得格外虚弱。
那曾令千万世界臣服的威严面容此刻因缺氧而扭曲,城墙下科拉克斯,鲁斯以及察合台可汗也在带着自己的子嗣们开始同兽人皇帝的亲卫们正面交锋。
但以当前推进的速度来看,伊恩十分悲观的认为,此刻能够接触到帝皇的原体依旧只有荷鲁斯。
为了拯救自己的父亲,荷鲁斯踩着一条由加斯塔林终结者尸体铺就的道路冲到了城墙顶端。
站在近千米高的城墙之上,兽人皇帝口中发出令人感到愤怒的狂笑。
那头面容扭曲的野兽将自己的半机械巨臂肌肉进一步弯曲,利爪嵌入帝皇的金色战甲,仿佛要将人类之主的性命就此终结于乌兰诺。
“父亲!”
踹开通往城墙顶端的大门,极端愤怒的荷鲁斯用剑刃切碎了两名兽人皇帝的护卫。
尽管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但此刻盛怒状态下的荷鲁斯似乎比之前还要强大了不少,原先无法轻松干掉的兽人亲卫只需要一到两招就能轻松解决。
现在的牧狼神只感觉自己挥剑的身体越来越轻盈,鏖战过后的身体的疲惫与肌肉的酸痛感也不知为何竟突然消失一空。
面对俘虏了自己最为敬爱父亲的兽人皇帝,荷鲁斯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而在他的身后,是加斯塔林终结者们用生命与血肉为原体开辟的道路。
为了护送自己的的基因之父抵达城墙之巅拯救帝皇,除了连长阿巴顿以外,影月苍狼第一连的加斯塔林终结者全员阵亡,而一连长此时的状态也是重伤昏迷,时刻都有生命危险。
其他几位原体带队杀进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此刻荷鲁斯的身后空无一人,唯有一条猩红的血路与自己子嗣和兽人们纠缠在一起的尸体。
对面的兽人皇帝身边甚至还有着接近两位数的亲卫。
任谁都知道这不是一场好打的仗,但荷鲁斯却并没有重视那挥舞着武器向他涌来的兽人亲卫,眼中只有自己那生命濒危的父亲。
动力剑在切开钢铁与血肉,斩切在敌人的动力武器上时滋滋作响,迸发着刺眼的火花。
荷鲁斯挥剑向前,另一只手紧握成拳,靠着不断挥舞砸击,他硬生生的砸碎了兽人亲卫那硬度足以与精金媲美的颅骨。
荷鲁斯知道这不是什么优雅的剑术比拼,对手也不是福根或察合台等剑术高超还武德的队友,因此救父心切的牧狼神毫无保留纯粹的身躯中的全部力量都宣泄了出来。
在宰掉所有兽人亲卫后,荷鲁斯将自己的怒火转为力量,迅速斩向乌拉克·乌尔格。
这迅猛的剑招迫使兽人皇帝不得不分神应对,但它现在的一只手还钳制着人类之主,即便这头野兽的实力再强大,也很难应对这个状态下的荷鲁斯。
帝皇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就在乌尔格稍微的刹那。
人类之主眼中闪过一抹金光,一股有形的灵能力量从他的身上爆发,震开了兽人皇帝的手腕。
帝皇翻身落地,提起了落在地上的长剑,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似刚刚从窒息中解脱一半,方才痛苦的样子也荡然无存。
“现在……吾儿,让我们一起宰掉这头丑陋的野兽吧!”
帝皇的声音平静且充满力量,仿佛刚才被扼住咽喉的事不曾发生一般。
“是,父亲!”
荷鲁斯回答的语气带着被父亲肯定之后的兴奋。
他毫不犹豫地执行着自己父亲的指令,手中长剑划出条优美如流星般的弧线,直切乌尔格暴露的胸膛。
但能够掐住帝皇的兽人皇帝以惊人的敏捷闪开致命一击,荷鲁斯的剑锋只在他肩甲上留下一道伤痕。
“渺小!你们全都是渺小的虾米!”
乌尔格咆哮着,挥舞着巨大的战斧与利爪劈向荷鲁斯。
长剑与战斧碰撞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荷鲁斯几乎要跪下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就在身边,他还是咬牙顶住这足以劈开山岳的重击,脚下的金属地板也应声碎裂,两只脚深深地陷入金属之中。
帝皇并没有直接加入儿子的战斗,而是环绕着交战双方移动。
在将目光锁定在乌尔格身上后,伴随着人类之主的嘴唇微动,一股无形的压力开始笼罩兽人皇帝,使它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
“卑劣的巫术!”
兽人皇帝面目狰狞的大吼道,但无论它怎么挣扎,却依旧无法摆脱帝皇施加的灵能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