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个军团的掩护射击后,乌兰诺主星的地表已然被各种轰炸化作一座由融毁的钢铁、燃烧的烈焰、干涸鲜血和无尽咆哮所构成的炼狱。
乌兰诺主星外围星域的黑暗被三个军团舰队光矛齐射给撕了个粉碎。
有着三艘荣光女王级的打头,那些兽人们在太空海战中的劣势已经难以挽回,数不清的舰船被击毁,各种扭曲的金属残骸如同钢铁棺椁般在太空中飘荡。
伊恩甚至还通过舷窗看到了一个类似战斗月亮的雏形。
要不是他们推进的快,这总体直径能够达到上百公里的玩意儿还没完工,海战中被压制的就是他们了。
实力保存最多的暗鸦守卫打头,以及两翼的太空野狼,白色伤疤正竭力吸引着周围兽人舰队的注意力,为帝皇以及荷鲁斯,基里曼等人的斩首行动争取着空间与时间优势。
而在最为核心乌兰诺主星地表,那名为毁灭的交响曲演奏得最为激烈。
人类之主的金色身影如同太阳般耀眼,他的每一步踏出,都有成片的绿皮被其澎湃的灵能力量杀死。
帝皇手中附着灵能火焰长剑的每一次挥斩,都能轻松斩断高达几十米,正在发出聒噪咆哮的绿皮巨兽。
然而,即便是实力宛若神明般强大的般帝皇本人,也无法在顷刻间消灭所有绿皮。
战争的残酷本质,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登陆地表之初,便有超过上百名身着耀金战甲的金色身影在登陆地附近倒下。
那些身着金甲者是人类之主的卫士,被凡人称之为禁军,与寂静修女们并称为帝皇之爪的强大存在。
禁军们的死亡并非因为自身实力弱小,而是因为绿皮兽人们蛮不讲理的火力覆盖和无穷无尽的,似乎永远也用不完的兵力储备。
绝大多数禁军都是因为杀死太多绿皮导致的疲惫而没能躲开炮火覆盖,被身着全套盔甲,手持动力武器与大口径枪械的绿皮们给硬生生拖死的。
但在死亡之前,这些被尊称为帝皇之爪的高贵战士也屠杀了自身数量上千倍的兽人,在登陆地附近留下了十几万兽人的破碎肢体。
影月苍狼的一连长阿巴顿,此时此刻大概正亲身体验着名为死亡的冰冷触觉。
一只体型格外庞大、浑身覆盖着粗糙钢板与尖刺的兽人头目,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超高速度向着阿巴顿突进而来。
几乎是在短兵相接的一瞬间,对方那宽大且坚硬的手掌便扼住了阿巴顿的喉咙,将这位身着铁骑型终结者的阿斯塔特提离地面。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阿巴顿的颈椎即将被捏碎之际,一道包裹着灵能剑影迅速掠过,那名兽人的头颅也被应声斩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人能看清清挥剑者挥剑的轨迹,只有一道残留在半空中的的金色灵能弧光。
帝皇的身影依旧在战线的前沿,仿佛从未移动过一般,但那颗威胁着阿巴顿生命的兽人头颅已然滚落在地,狰狞的咆哮甚至还未停止。
此刻,那污浊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兽人断颈处涌出。
在那沉重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后。
阿巴顿剧烈地咳嗽着,吸入混合着硝烟和绿皮肢体腐臭味的空气,他抬头望向前方那巨大的金色背影,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敬畏与感激。
帝皇并未回头,他目光已然投向下一个威胁,但人类之主的干预却及时地保下了荷鲁斯所珍爱的一个儿子。
然而,整个战局并未因帝皇的力量而立刻扭转。
赛扬努斯、托嘉顿、阿西曼德以及加维尔·洛肯这些影月苍狼的精英连长们,正此刻率领着他们手上的部队陷入了一场极其狼狈的苦战。
他们的对手不再是普通的兽人小子或是有着钢铁之躯的兽人,而是一群彻底疯魔,几乎舍弃了常规肉体的的怪物。
这些兽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被机械化,肢体被巨大的液压爪、旋转锯片和冲击钻头取代,背后粗大的动力管线在输送能量,为武器覆盖分解立场时嗡嗡作响。
在它们背部和肩部安装的重型等离子炮、多管热熔枪和多管爆弹枪也在疯狂的压制阿斯塔特们。
这些畜牲是一群不知疼痛、永不后退的杀戮机器,组成的金属墙壁以纯粹的火力碾压着一切。
洛肯指挥着第十连的战士们寻找掩体,用各种枪械集火射击,但爆弹往往只能在那些厚重的装甲板上留下凹痕或徒劳地弹开,离子束和热熔则依旧稳定发挥,能够正常杀死这些躯壳内被各种机械填满的畜牲。
“稳固阵线!不要冒进!”
洛肯对着通讯器大吼着,他的声音淹没在敌方等离子武器过载的尖啸和爆炸声中。
托嘉顿还试图发起一次反冲锋,但他刚开始冲锋,整个连队瞬间便被密集的炮火压了回来,十几名战士也在那时被高温等离子束给直接气化了。
现在的他们别说推进,就连维持现有的阵地都显得异常艰难,每一次兽人火力的齐射都让影月苍狼本就不算稳固的阵线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