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号的某处迷宫内,科兹兴致缺缺的对赛维塔问道,他将巨大的身体靠在一面染血的墙壁上,身下是一滩异常新鲜,刚被制造出来不足两分钟的血肉与内脏碎块。
“一个或许能拯救我们军团的交易!”
赛维塔挺直了身子,语气耿直的向着自己的基因之父说道。
“笑话,我们的结局只有毁灭,我看到的未来怎么可能会被改变?”
午夜幽魂冷笑了一声,甩了甩手甲上沾染的鲜血。
“塞,你做这些无聊的事情我并不反对,毕竟我也很清楚,第八军团中有许多败类该死,但这些终归是毫无意义,你没有改变未来的能力,圣吉列斯不能,帝皇也不能,更何况是你。”
幽魂那苍白的的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苦涩。
“您刚才就已经杀掉一个败类了,如果您觉得我没能力,还请站起来,管管你的军团吧!一切都还不晚!毕竟我也累了。”
赛维塔重复着这句对科兹说过很多次的话,但他并没有得到自己原体的回应,甚至连点点头,敷衍的嗯嗯两声都没有。
科兹似乎已经习惯性的屏蔽了赛维塔一些劝阻他振作起来的话语。
“这次对异形的作战随便你怎么搞,可以跟他们通力合作,可以给他们使绊子,也可以清洗军团中的败类,不过你要记得,别跟渡鸦们把关系搞得太好。
当兄弟相残的那一天到来时,当你一边想起今天的兄弟情,一边剥下他们的面皮时就会越痛苦。”
科兹冷笑的对自己的一连长哼哼道。
“那一天还有多久会到来?”
赛维塔深吸了一口气,让迷宫内那浓郁的鲜血气息灌进自己的鼻腔,他开始在脑中想象剥下伊恩脸皮时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狂喜?冷笑?悲哀?愤怒?赛维塔想不出来,也许会是麻木吧,毕竟赛维塔现在脸上就挂着这样的表情。
“不算远,也不算近,哈哈,科拉克斯那家伙也没比我好哪去,即便他是阴影的宠儿,也终归是个十足的蠢货。
他只坚信正义,却不明白这个世界有多么黑暗,渡鸦之主的那套理念美好的如同诗歌油画中才会出现的一般。
当那场巨大的兄弟相残到来时,他终究会尝到苦果的。”
科兹低着头,沉声向赛维塔道。
“您还在嫉妒他么?”
赛维塔的反问让科兹暴躁的绷紧了脑门上的血管。
“当然!比起愚蠢的科拉克斯以及他那正直且天真的行为方式,我们显得更可笑,更可悲!诺斯特拉莫清空了监狱,为什么?因为罪犯全都跑到我们军团里来了!
我的梦想,我所期望的一切都被毁灭了!命运早就在我窥探到祂的时候成为定局,正如我当时预料到差点杀死多恩一样,塞,你和我都是命运的奴仆!”
科兹的双手搭上了赛维塔的肩膀,将他反撞到夜幕号的墙壁上。
“至少现在我还不是,吾主,即便命运强大如你,我也会试着割开祂的喉咙!”
在赛维塔说这句话时,他也在试图挣脱科兹的压制,可即便一连长的武力再高,力气再大,于基因原体面前,他也只能无助的在原地疯狂挣扎,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
“哈哈哈,那你就尽管去试吧,反正我已经累了。
希望你不会和怀揣着美好理想的科拉克斯一样,被残酷的现实毒打成一个疯狂的怪物!”
科兹松开了赛维塔的肩甲,将他从半空中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