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也学她眨了眨眼睛:“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是吧?”
陈嘟灵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开始认真思考起来,随后才点了点头。
眼里没有半点说谎的心虚,只有肆无忌惮的‘我是就这么想’。
沈白捂脸。
馋他的人见多了,但没几个像陈嘟灵这么猖狂的!
戏还差一场才拍完,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回到了各自的位置,还很默契的不再搭话。
直到回酒店时,他们才故意错开电梯的高峰,各自找了个理由把助理甩开,跟着工作人员搭了同一部电梯。
等来到陈嘟灵住的楼层时,就只剩他们了。
操作依旧,沈白还是隔了一会儿才出的电梯,闪身进她的房间。
出乎意料的是,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还真是《明侦》的第7案。
沈白绕有兴趣的问:“你真想看这个啊,下卷可得等一个星期后才播。”
陈嘟灵点头道:“先放着听个响。”
沈白挑眉指了指头顶的灯。
“所以,你这灯光调得这么暗,也是为了沉浸式看推理综艺?那我先跟你透露一点,这是个恐怖本,而且氛围营造得还挺到位的,看了可别害怕。”
陈嘟灵一边拿出了眼罩,一边开口。
“哦,我应该不怕,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怕。”
这把沈白给整乐了:“让我看电视带眼罩,你是认真的吗?”
陈嘟灵有理有据的说出自己观点:“我自己看就行了,你是全程录制,应该都知道后面是怎么发展的,只要听一下对话,应该就能辨别出大概的进程吧?”
“有点道理,所以,我的作用是给你当人形抱枕咯?”沈白气笑的用指关节敲了敲她脑袋。
陈嘟灵先是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严谨道:“不完全是,你还有别的作用。”
她今晚可是准备了惊喜的,但前提是沈白得配合。
只不过,自己这套说辞好像是有点太生硬了。
于是,她用自己正得发邪的御姐音‘撒娇’道:“你听话一点呀。”
沈白绷不住了,是真的很想笑。
陈嘟灵是长了一张软软萌萌的脸蛋。
但她自己的声音,其实属于正到可以去当新闻联播主持人的那类。
这一本正经的撒娇起来,听着更像强智爱的命令多一点。
沈白拿她没办法了,虽然不知道这妹子要搞什么,但还是败下阵的朝沙发走去,准备听电视。
陈嘟灵这时候又说道:“我们去那边的空床坐着看啊,沙发不是正对电视的。”
剧组给陈嘟灵这种小有名气的演员,定的是豪华双人房。
因为当时豪华大床房没了,她一般固定睡靠墙那张床,另一张床是用来随手放点衣服。
沈白是知道的,现在看到床空出来了,就没什么异议的接受安排。
他坐在床头靠好就戴上眼罩了。
过了一会儿,他察觉到自己身旁的海绵床垫凹陷了一块,然后手臂就被陈嘟灵挽住了。
戴上眼罩‘看’电视,但凡正常点都干不出来。
但有一说一,这感觉还怪新奇的。
视线被遮挡的情况下,就会无限集中于听觉和其他感官的即时反馈。
正如陈嘟灵刚刚说的那样,他光听每个人的话就知道大概进展到哪里,再夸张点,甚至都有些身临其境回到当时的录制现场一样。
这会儿,节目已经来到了搜证阶段。
也就是他们参加节目的这6个人,要分别去自己房间除外的地方找提示线索。
画面里的‘沈白’,进入了何律师的房间,正自言自语的分析着。
突然,声音就停住了。
“嗯?怎么没声了,是网络问题吗?”沈白奇怪的问。
“我去看看,你先坐在这里别动。”陈嘟灵回答得非常快。
下一秒,这妹子松开了挽住自己的胳膊的手。
沈白就耐心的等着她捣弄。
然后,他就听到了被子掀开、以及什么东西互相碰撞到的声音。
接着过了又差不多一分钟,电视都还是没有什么恢复的动静。
“能找出原因吗?要不要我来?”沈白上手掀开眼罩的手已经蠢蠢欲动了。
只听到陈嘟灵带着一点小喘的声音。
“不用不用!我刚才就是找一下遥控器在哪,你就坐着等我,马上就好!”
沈白奇怪的道:“遥控器吗?我刚才好像看见在床头柜那里放着,是不是被花瓶挡住了没看到?”
“呃,对!现在看到了,等一下。”陈嘟灵声音越发的匆忙。
“行吧,你也别急,没催你。”沈白还是很贴心的。
只是又过了一会儿,电视依然没有动静,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再次问问的时候,突然感觉腿的一侧床垫凹进去了,紧接着,另一侧也凹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开口,带着凉意的布料,擦过了他的脸。
而独属陈嘟灵身上的冷冽茶香漫进鼻腔,然后腿上一沉,这妹子的手就搭在了他的颈脖。
唇上顿时被一片温闰的覆盖。
原来是给他整这套呢。
当然,沈白也猜到了,只是确定不了而已,毕竟在‘电视故障’前,感觉陈嘟灵一直挺认真在看着节目,没想到说来就来。
越来越上头的时候,陈嘟灵的声音有些蛊的轻声问:“沈白,你听说过记忆闪回法吗?”
“这个啊,好像有,是治疗那种ptsd的什么记忆重构对吧?”
沈白很配合的回答着,但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陈嘟灵乖乖的嗯了一声:“对,就是这种通过口头复述和录像触发记忆重现,然后心理医生用语言引导,模糊了患者的旧记忆,然后重塑一个假的新记忆覆盖进去。”
“不愧是学霸嘟嘟,懂得真多~”沈白说完又准备亲过去。
但被这妹子揉软的手心挡住了。
“我想让你假设自己重回了录制现场,你记得何律师的房间是怎么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