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综艺老油条在中途加入节目,丝滑融入那是基操。
瞅着新同事没问题,沈白也准备开始卷他了。
虽然每个人之前都各有各的嫌疑,但谁也比不过躲死者床底的薛芝谦吧?
像推进这种恐怖本录制节奏的其中一个诀窍,就是不停的质疑和提问各个嫌疑人,这样既有综艺效果,又可以让对方顺着说出线索。
撒贝泞在后面还有很多大段的总结台词。
而沈管家在角色关系里,恰好又是认识薛猎人的。
所以,录制一重新开始,沈白就跳出来对他问话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薛芝谦也是做过功课的,几乎秒答。
“其实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杀他!既然你们都在的话,那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把他干掉!”
他相当大幅度的举起猎枪对着,五官也极其夸张的在狰狞乱飞。
可能是人各有所长吧。
这哥瞅着有丢丢用力过猛,搞得沈白替人尴尬的毛病快犯了。
“咳,这位……这位猎人,他已经死了,所以,你是恨他的对吗?”
“非常恨!”
这时候,撒侦探也秉承职责的问:“所以,你到底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到的这里?大家以前都见过他吗?”
“没见过。”x3
“我认识他!”沈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庄园平时需要烧柴火,他一般他隔两天会送一次柴火过来,昨天他其实来过,但送完柴之后就走了,他家就住在庄园后门那一块。”
“所以,你先说什么时候来的庄园?”
薛芝谦还是用很夸张的表情回答道:“本来我要明天才来送柴火,可我看见白邮差进来了。”
“但我没到时间送柴,不敢进来,就先藏在外面小树林。”
沈白立马找到漏洞。
“白邮差是天还亮着的时候进来跟我们碰面的,现在都半夜,你等了那么久?”
薛芝谦立刻说:“我从傍晚五六点,等到晚上十一点多!”
“因为我的目标是杀他,就伏击而动嘛,看到你们绑住他后都走了,我就从书房的窗户进去......”
沈白挑了挑眉,说:“书房在2楼,你怎么从那里进来的,飞檐走壁?”
薛芝谦一下哽住了。
他其实是忘了哪个窗户,就顺口说的书房。
现在说都说了,只能硬着头皮圆回去。
“因为我是个身手矫健的猎人!”
“可你刚才从床底爬出来的速度比乌龟都慢,跟‘矫健’扯不上关系吧?”沈白继续反问。
“我得过风湿,腿脚不好,趴久了腿麻!”
“那你都准备杀他了,为什么还要躲到床底下?”
“我......我听到听到门外有动静,一个慌张了就躲进床底!”
“躲就躲,为什么还要洗头?”
“那我在外面蹲了几个小时的,头发都油得结块了,所以就用一顺到底的飘揉洗一下,这多正常!”
一个在疯狂挑刺,一个在疯狂找补,推理剧情又混合着玩梗,整得跟相声似的,综艺效果自然是很好。
在沈白又一次的质疑话落,系统提示声骤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持续性的找茬,蛮横霸道!不停靠口头胁迫和施压以牟利,已激活卡牌角色:街头恶霸(黑道版)。】
沈白:“?”
他只不过是节目效果而已,怎么就成蛮横霸道了,还黑道版呢!
而且他哪获利了?!
辣鸡系统,一天到晚净乱贴标签!
【街头恶霸(黑道版):此路不是我开,此树也不是我栽,但要想通过,先交保护费!】
【身在他身上拥有一张‘恶霸痞气’技能卡,完成任务可立即解锁该角色,并获得其身上技能卡。】
【街头恶霸发言:规矩都是我定的,想要好好过就得听话,不服管教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任务发布】蛮横霸道的刁难他人20次。
【当前进度】0/20次。
【任务奖励】恶霸痞气技能卡*1张。
沈白对系统的词汇乱用有点无语,不过,这技能卡倒是挺好的,他背包目前还没有这种类型的。
任务的次数看着虽然挺多,但这评判标准显然有点问题。
他刚刚那么温和的辩论都能评定为蛮横霸道,那任务自然是不难完成的。
只要保持质疑的频率就可以了。
所以,当录制快结束的时候,沈白就听到了系统提醒。
正想着打开看看,薛芝谦叫住了他。
“小白,回去啊,宵夜吗?”
沈白乐了,不愧是最爱吃宵夜的歌手,每回开完演唱会,总有歌迷在大排档能偶遇他。
“不了,我的新戏要减重。”
“哦~也好,年轻就该为事业拼搏一点。”薛芝谦对这个还挺有体会的,他忽然想到什么说道:“你好像没固定综艺吧?”
沈白知道他是综艺咖,所以也没把话说绝。
“是,我演员嘛,重心一般在演戏那里,但今年的档期有调整,也会匀一点出来给综艺,所以才来了《明侦》。”
薛芝谦认同的的点点头:“其实综艺对人气提升挺好的,不过,我也没上过推理类的节目,不知道播出后是怎么样的。”
沈白剧透道:“这个我倒是很有信心,这一案上下卷肯定是经典。”
“等再过几季,都会有让提起来的那种。”
路过的导演跟何囧都听到了他说的,毕竟他也没控制音量。
何囧调侃他:“沈白,你还挺会说漂亮话哄我们导演啊,这一案能成经典到底是有你的参与,还真认为我们团队的本子做得好?”
沈白笑了一下,相当上道的说:“嗐,那肯定是因为本子做得好啊。”
这个他真不是说假话。
整个案件的结构,通过一首阴森的童谣串联,上卷设定的是古堡遗产争夺,以此交代出每个人的身份信息。
下卷则是用成年的身份,再倒推出每个人都曾在同一个孤儿院待过,得出大家都是孤儿院同伴的结论。
等最后结束,在庄园后面找到了他们自己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