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走戏的地方,为了能够让李吣更容易进入状态,就直接选了其中一个屋。
没想到啊,这都已经收工了,还能碰上人跑来这里溜达。
李吣本来就是带着点赌气的情绪,才会直接坐到沈白的腿上。
这冷不丁的被别人撞到,整个人的反应比触电还要厉害。
她咻的一下,就直接从沈白腿上弹起来了。
脸也因为尴尬和难为情而瞬间爆红。
雷嘉音以极快的速度合上大门:“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啪的一声大门关上,三步并两步的跑掉了。
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走了。
沈白:“……”
熟悉的人,熟悉的话,连走位都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真是巧了有没有!
怎么次次都能被雷大头给碰到啊!
关键他这回也是什么都没做呀,完全是被推的那个!
“你看你,又加深了人家大头哥的误会。”沈白转头调侃始作俑者。
李吣这下彻底哑火了,缓了一会儿才小小声的说话。
“赖你。”
她再次朝着沈白走过来,给他上演了一通‘小锤锤砸你胸口’的表演。
这可能是她整晚做得最好的表演了。
“今晚先算了吧,你这情绪不对,走戏也难。”沈白客观道。
李吣算是默认了。
于是,两人这离题到不行的走戏,暂时这么告一段落,改天再进行。
毕竟情绪不对,演起来的时候最难顶了,就跟早上不想起床,却硬要逼着自己起来一样,何必呢。
散是散了,但心情却没有平复下来。
人在做了冲动的糗事时,特别容易在睡前复盘这件事。
李吣现在躺在床上,就经历着这么一个阶段。
一会儿觉得自己发挥不好,还没有完全释放出真正的女性魅力,沈白是个弟弟而已,她还能制服不了他吗!
但没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毛病,怎么像发烧一样!
人家认真的陪着她走戏,她究竟在干什么!
李吣就这样在两种不同的想法中,来回横跳着,不知不觉就迷糊的睡了过去。
想法太多的时候,睡眠质量必然会比较差。
于是,第二天。
她就喜提了一对明显的熊猫眼。
睡不好还得打起精神工作,这种感觉谁懂啊。
偏偏今天的戏,也折磨得很。
她要被吊起来拷问,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吊起来。
双手要被绑住,整个人腾空。
周围还有一圈白鹿原的居民围观,因为这是条人多的大戏。
当然,也不是一直这样维持到整条通过,那样不真成上刑了。
说台词的时候,镜头只拍她上半身,脚下会有椅子给她踩着,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
“小吣,我们待会儿会拉一个全景,大概只有几秒的时间,你能接受吗?如果不能就上替身。”刘敬说道。
李吣想了想,略带几分疲惫的说道:“没事,如果只有几秒,我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