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受害者”模样，怒火更盛，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你砸我的东西，我打你怎么了？还有，我警告过你，不准骂季满。”
“我就骂！狗男人！狗男人！！”
姜帧羽甩开捂脸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却偏要梗着脖子较劲。
说着，抬脚就要去踩地上的多肉。
“你敢！！”
胡莲馨一把推开她，姜帧羽踉跄着撞在身后的货架上，发出“咚”的闷响。
见胡莲馨的手又要扬起来，姜帧羽吓得往后躲，嘴上却没停：“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他一边跟你在一起，一边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你被他骗了。”
胡莲馨扬手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冷笑取代：“是不是勾引不成？现在开始玩诬陷了？”
“我没有诬陷！”姜帧羽急得声音都变尖了，慌忙从包里掏出手机。
手指因为又气又急而发颤，慌乱地点开相册，调出那张偷偷拍到的照片。
照片里张婧宜的侧脸贴在季满的耳畔，季满没躲开，嘴角还带着点浅淡的笑，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暧昧得不行。
姜帧羽把手机狠狠往胡莲馨面前递：“你自己看！这女生亲口跟我说，她和你的狗男人是情侣！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你还傻傻地扑上去。”
胡莲馨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照片里，季满那双桃花眼微眯，带着她熟悉的温柔和柔软。
可她很快稳住心神，抬手把手机推回去，语气依旧冰冷：“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季满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姜帧羽愣住了，这根本不是她预想的画面。
她以为胡莲馨看到照片会崩溃、会伤心，会扑进她怀里哭。
可胡莲馨此时的表现，像一盆冷水，浇得她瞬间慌了神。
她上前一步，声音又急又尖，带着点歇斯底里：“莲馨，你醒醒吧！他就是个渣男，他根本不喜欢你，只是玩玩而已。”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无关。”
胡莲馨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你不用在这里假好心，你怀着什么居心我一清二楚，是不是真的，我自然会去问。”
说着，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冷冽：“倒是你，姜帧羽，我警告你，以后别再去找季满，也别再来打扰我。不然，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我假好心？”姜帧羽指着自己，突然气笑了。
下一秒，眼泪又涌了上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我怕你被他骗了！！”
说着，她伸手想去抓胡莲馨的胳膊，却被对方狠狠甩开。
“别碰我。”胡莲馨看着她，眼神里只剩冷漠：“你送来的应援，我会让助理处理掉。你现在就走，别再出现在剧组，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姜帧羽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碎了。
她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好，我走。”
“但我告诉你，胡莲馨，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希望你被骗了不要哭！！”
说完，她头也不回，拉开门就冲了出去，像要逃离这个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的地方。
道具间里。
胡莲馨看着紧闭的门，才缓过神，心一紧，几乎是扑着蹲下身去捡地上的多肉。
可指尖刚碰到多肉，她的动作突然顿住。
回想起姜帧羽手机里的照片，和对方的话，心脏像被一团湿棉花堵住，闷得发疼，刚才强撑的冷静瞬间垮了大半。
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季满的号码上悬了很久，想立马打过去问清楚。
可指尖顿了顿，又慢慢收回，把手机塞回口袋。
现在离她杀青只剩七天，很多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她决定等回燕京，再当面问清楚。
其实更多的是，照片里季满温柔的眼神，让她心底涌出浓浓的不安，下意识想要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