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帧羽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绷紧，追问的声音都带着着急：“男的？”
“嗯。”胡莲馨被问得有点害羞，耳尖红了红，轻轻点头。
姜帧羽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指尖攥着胡莲馨的手，力道都重了些。
可胡莲馨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拉着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快走快走，晚点网球店要关门了！”
今晚她好不容易才挤出时间，可不想被耽误了。
十分钟后，中戏旁的网球专卖店里。
胡莲馨拿起一副黑白渐变的球拍，转过身朝姜帧羽问道：“帧羽，这幅好看吗？”
“不好看。”姜帧羽咬着后槽牙，声音硬邦邦的，没有半点温度。
胡莲馨没在意她的语气，又拿起一副荧黑色的网球拍：“那这个呢？看着挺酷的。”
“不好看。”依旧同样的回答。
胡莲馨又拿起一副红色的，刚要开口，就听见姜帧羽还是“不好看”。
她这才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姜帧羽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有些不对。
“帧羽，你怎么了？”胡莲馨皱了皱眉，眼里满是担心：“是不舒服吗？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姜帧羽怕她看出自己的心思，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个笑容：
“我就是有点累，我去那边沙发坐一会，你挑完，我们再去吃饭。”
“好。”胡莲馨没多想，点了点头，不过手上的动作快了很多。
姜帧羽坐在沙发上，盯着像只寻食小麻雀，挑选心仪网球拍的胡莲馨，狠狠跺了跺脚。
呀！我不过去参加了半个《创造营》，怎么就突然冒出个狗男人来了？
更让她心堵的是，胡莲馨挑好球拍后，又跑到男装区，选了套白绿色的男士运动服。
这个颜色她很清楚，和胡莲馨那套运动服是同款的颜色。
姜帧羽看得牙都快咬碎了，指尖掐进掌心，浑不知觉。
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等胡莲馨付完钱，背着网球背包走过来时，姜帧羽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火气，起身往烤肉店走。
在等待上餐期间，胡莲馨拿出网球拍，笑眯眯地反复看，越看越满意，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姜帧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沉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口冰水，压了压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莲馨，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有个朋友分手了，你还记得吗？”
“记得。”胡莲馨头也不抬，指尖在球拍上蹭来蹭去，漫不经心地应着。
姜帧羽气得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感：“她最近新找了个对象，而且是个女的。”
“什么？？”
胡莲馨手里的球拍差点滑到桌上，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姜帧羽点头，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格外认真。
“这···这怎么行？”胡莲馨彻底惊呆了，想到亲嘴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怎么不行，喜欢一个人，跟性别没有关系。”姜帧羽立马反驳。
随后眼神紧紧盯着她：“我朋友跟我说，自从找了‘女朋友’后，才发现男的都没用，奻才是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