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过后,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玄关、与凌乱褶皱的沙发,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宽敞明亮的浴室里,蒸腾着氤氲的热气。
浴缸中,两道身影正紧密相依。
陈嘟灵无力地趴在季满坚实温热的胸膛上,微烫的洗澡水漫过她大半仍泛着动人红晕的雪白肌肤。
她浑身酥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即便季满在她身上肆意作乱的指尖,也没了力气去理会。
不知过了多久,陈嘟灵消耗殆尽的阴气,总算恢复了些许。
她勉力抬手,“啪”地一下拍开那只在胸前作祟的大手,羞恼地抬起头,嗔怒地瞪向季满。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汽未散,眼尾还染着红,瞪人时却没什么威力,反而更添几分娇慵。
她的红唇也有些微肿。
“季满,你就不知道半点怜香惜玉吗?”
陈嘟灵的声音带着事后的严重沙哑,听起来气冲冲的,透着几分委屈:“非得要往死里折腾是吧?”
季满的手被拍开,却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地又放了回去,还轻轻捏了捏。
“谁让你先挑衅,说‘小心我让你求饶’的?还有,你留钱是几个意思?真把我当鸭子了?睡完我就想跑?”
季满的语气同样有些气冲冲的。
“我……”
陈嘟灵被他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颊涨得透红。
她当时确实存了一刀两断,要划清界限的念头,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看她哑口无言的模样,季满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得意笑容。
他用力捏了一下,问道:“以后还敢不敢说那些让我‘求饶’的大话了?”
“嗯!”
陈嘟灵轻盈一声,心下羞窘,却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嘴硬道:
“我……我只是今天工作了一整天,状态没恢复好,才让你占了便宜而已。”
她顿了顿,带着不服输的语气,继续强硬道:“等我休息好了,恢复过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是吗?”季满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觉得大姐姐可爱又好笑。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伸手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往下推了推。
清晰地感受到水中传来的灼热温度,陈嘟灵娇躯猛地一颤。
她惊慌地想挪开身子,可季满的手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季满,别……别闹……”
陈嘟灵瞬间慌了神,连忙告饶,声音都带了点颤:“我真不行了,真……真的。”
“那还敢不敢挑衅?还敢不敢留钱了?”季满好整以暇地问,手上力道未松。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嘟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乖顺得不像话:“我知错了,知错了还不行吗?饶了我吧。”
说实话,她是真的有点怕了。
虽说之前陈遥就跟她说过,季满是头异常凶猛的大狼狗。
但她万万没想到,季满竟然大成这样,凶猛成这样,将她这个年长七岁的大姐姐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甚至很难想象,陈遥那小身板平时是怎么吃得消的?
难道结合了其他方法?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陈嘟灵原本就泛红的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红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季满不知道她脑子里正转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见她服软求饶,便也见好就收,不再逗弄她。
毕竟再继续下去,真把人折腾坏了,日后他还怎么用?
季满搂着陈嘟灵的手臂微微一抬,便将她往上抱了些,彻底离开危险区域,重新安稳地趴在自己胸前。
陈嘟灵这才深深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抬眸看向季满,眼底情绪复杂,既有被拿捏的羞怒,又隐隐透着一丝隐秘的欢愉。
羞恼的是,她居然被面前这个小自己七岁的弟弟吃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欢愉的是,这种极致的亲密与占有,这种恍若恋爱般身心交融的甜蜜与刺激,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即便最初的开始,她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但此刻肌肤相亲的温暖与悸动,却是实实在在,让她沉溺。
就在这时,一个难以置信又荒唐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如果季满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陈嘟灵便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忽然撑着季满的胸膛,从水中坐起身来。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哗啦啦滑落,勾勒出一片诱人的雪白美景。
季满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突然的动作。
陈嘟灵迎上他的目光,脸上的神情褪去了方才的娇羞与慵懒,变得认真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某个决心,轻声却清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