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需要三到四个小时的拍摄，在不到两个半小时内就宣告完成。
除了几次必要的灯光和机位调整，以及补拍几个不同角度的特写，季满几乎都是一条过，效率之高让整个团队都倍感轻松。
告别了热情的王导和吴总，季满坐上前往酒店的商务车。
他明天上午在魔都还有一个校园主题的画报拍摄。
这不是商业合作，只是单纯的粉丝福利，用来在微博营业。
最近他的粉丝数量暴涨，为了稳固这些新粉丝，需要时不时发布优质照片，维持热度。
车内，张雪晶翻看着相机里助理先前抓拍的花絮照片，越看越满意。
“季满，这次拍摄很成功，奥利奥那边反馈也极好。”她收起相机，语气中透着兴奋：
“等广告成片和海报出来，配合《古相思曲》的热度，你的商业价值肯定会上一个台阶。
接下来，类似的邀约会越来越多，我们要开始仔细筛选了。”
季满靠在后座，心不在焉地回应：“晶姐你安排就好。”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手机屏幕吸引。
也不知道他来魔都的事情，从哪里泄露了出去，金辰竟然给他发来了微信信息。
金辰：【季满，听说你来魔都了？行程紧吗？】
金辰：【晚上有空的话，要不要来我家坐坐？我新学了两道菜，正好缺个品尝嘉宾。】
金辰：【哦对了，这是我刚买的裙子，拍照发给朋友看，她们都说一般……你眼光好，帮我看看呗？】
最后一条信息后面，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金辰，穿着一件设计极为大胆的深U领、高开衩的黑色丝绒长裙。
她侧身对着镜子，腰肢扭出曼妙的曲线，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开衩处露出的大腿白皙修长。
自从两人在《玉楼春》剧组加上微信后，金辰就没少给季满发来暧昧试探的信息，时不时还会附上一些带着暗示意味的私房照。
其用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季满一直记得陈嘟灵之前的叮嘱，对金辰的接近，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简单地回复“在忙”、“谢谢，不用了”、“挺好的”。
或者干脆过很久才回一个表情，敷衍过去。
看着屏幕上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季满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没有点开大图，手指滑动，毫不犹豫地打字回复。
【谢谢金辰姐的邀请，不过今晚还有工作安排，没有时间。裙子很衬你。】
发送完毕，他把手机一放，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可能到来的回复。
与此同时，浦东某高级奢华豪宅内。
金辰看着手机屏幕上季满简短的回复，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
她窝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居家服，刚做完护肤，脸上还贴着面膜。
“啧，又是没有时间，你是鹰酱总统吗？这么忙……”
金辰低声咕哝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和挫败感。
坦白讲，她在内娱钓鱼多年，凭借优越的外形、大胆的作风和姐姐的风情，撩过的男艺人不在少数。
其中不乏当红小生和实力派，几乎无往不利。
她的“集邮本”上可谓战绩辉煌。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接二连三地尝到如此干脆利落的挫败感。
“妈的，这小奶狗是石头做的吗？油盐不进，还是我魅力下降了？”
金辰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有些烦躁地撕下面膜，走到房间巨大的落地镜前，仔细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皮肤白皙，为什么会失效？
她伸手轻抚自己的脸颊，一个念头闪过——是不是还不够完美？是不是还需要微调？
另一边，季满抵达下榻的酒店。
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端酒店，可以俯瞰部分黄浦江景。
送走经纪人和助理后，季满立马接到了陈遥打来的电话。
“季……季满。”
电话那头传来陈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你……广告拍摄得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很顺利，已经结束了，比预计快很多。”季满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江景。
他敏锐地捕捉到她声音里的异样，带着好奇问道：“你在哪儿呢？怎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在床上呀！刚睡醒……”
陈遥的声音裹着一层浓浓的慵懒，透过听筒软软地传过来，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
季满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下午四点十分。
他微微挑眉，有些失笑，调侃道：“不是吧，陈遥姐姐？现在都下午四点了，你还在睡觉？”
“你还好意思说。”
陈遥在电话那头似乎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抱怨：
“还不是都怪你！昨晚你把我折腾得都快散架了，腰酸腿软，睡到现在才缓过劲来。”
季满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晚的画面。
陈遥如水蛇般缠绕，热情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季满轻咳一声，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辜，但不想在电话里深入这个私密的话题。
“好吧，我的错。”他放柔了声音，认下这个罪名。
随后，他话锋一转，问起了早上来不及问的事情：
“对了，陈遥，昨晚你……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特别的？”
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试探。
电话那头的陈遥愣了一下。
她打来电话，原本也是想旁敲侧击问同样的问题，没想到季满先开口了。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季满也感受到了异样，他是不是也有系统？”
陈遥在心中嘀咕，正想把系统的事情告诉季满时，脑海中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检测到宿主产生向主系统拥有者泄露系统存在的潜在意图。】
【禁止宿主以任何直接或间接方式，向主系统拥有者透露系统的存在，及相关信息！】
【违反此核心禁令者，将被立即解除系统，没收全部已获得的奖励，并格式化宿主所有关于系统的记忆。】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一遍遍重复，让陈遥心中一紧，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连忙改口：“没……没有呀！！”
“没有吗？”季满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阵失望。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关于体内那股神秘暖流的线索，看来并非如此。
但他不打算放弃，再次追问，这次更直白了些。
“遥遥，你好好回想一下，
【警告！禁止向主系统拥有者透露……】
警报声仍在持续，而且越来越激烈。
听着季满亲昵的称呼，陈遥心中柔软，但系统的警告让她不敢吐露半个字。
她假装思考了几秒，语气肯定：“没有呀！！”
她害怕季满继续追问，或者在他锲而不舍的追问下，系统会不管不顾地执行那个可怕“回收奖励”和“格式化”的惩罚。
她用一种近乎气音的语调，娇笑着反问：
“什么暖流不暖流的呀……该不会是……昨晚你泡温泉的时候，水温过高，把你给热糊涂脑袋缺氧，产生幻觉了。”
季满：“？？？”
季满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那带着明显挑逗的话语，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随即，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从身体蔓延开来，让他几动了一下。
季满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陈遥这个御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呀！！
他原本有些失落和严肃的思绪，被彻底打乱了。
那些关于神秘暖流的探究和猜测，在陈遥这句带着颜色和调侃的反问中，变得有些……
有些难以继续正经地讨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