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季满先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
待到夜色渐深,酒店走廊里安静下来,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悄悄出门,乘坐电梯来到酒店五楼501房间。
“咚咚咚~~”
房间内,胡莲馨刚洗完澡不久,身上穿着件丝质的粉色吊带睡裙,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吹风机有些心不在焉地吹着头发,镜子里映出一张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脸蛋。
听到敲门声,她动作一顿,疑惑地蹙起眉。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放下吹风机,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季满时,胡莲馨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像擂鼓一样“咚咚”跳动起来。
“他怎么来了?还这么晚……”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是来正式道歉,求复合的?”
想到这个可能,心底有一丝隐秘的期待悄然滋生,但白天强装出来的冷漠和“原则”又立刻抬头:“不行!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他之前那么过分,就是个渣男!”
此时,胡莲馨的内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打架。
一个说:“渣男怎么了?你看他这两天,明明我都没给他好脸色,他还不是想方设法凑过来?至少……至少说明他心里是在意我的。
而且,他现在主动来找自己,正好可以借这个台阶下,难道真要一直这样僵下去吗?总比天天抱着他的照片想他强……”
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心内斗争,情感终究还是战胜了赌气的理智。
胡莲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最终还是遵从了内心的渴望,伸出手,“咔嚓”一声,轻轻打开了房门锁。
但女性的矜持和那点未消的“怨气”,让她并没有将门完全打开,只是拉开了一道缝隙,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门口,只露出一张带着沐浴后红晕的脸。
“你这么晚来找我干嘛?”胡莲馨故意板着脸:“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季满看着她这副明明开了门却还要“设防”的可爱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他是花了一餐午饭的代价从吴华口中得知,她住在酒店这间房、且知道她住的是单人间的。
季满朝胡莲馨笑了笑:“找你当然是有事想说。怎么,打算就让我在门口说?这层楼可是有别的剧组的人呢。”
说着,他就不由分说地用手抵住门,作势要往里走。
“哎你……干嘛呀!有什么事不能就在这儿说!”胡莲馨立马用力抵住门,脸蛋更红了,语气带着羞恼。
但她那点力气哪里是季满的对手,几乎是半推半就间,季满就已经灵活地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看到季满已经登堂入室,胡莲馨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转身快步走回房间,不打算理他。
然而,她还没走出两步,就突然被从后面追上的季满一把抱住。
温暖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你放开我!”胡莲馨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
季满哪会放过这个机会,手臂收得更紧,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里。
他声音低沉而真诚,在她耳边轻声说:“莲馨,你都冷静好几个月了。原谅我呗,我知道错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认错的态度和熟悉的亲昵,胡莲馨的心瞬间就软了一半,身体也不再挣扎。
可她嘴上却不肯轻易服软,娇嗔道:“哼!一句轻飘飘的‘知道错了’就想让我原谅你?你想得美,你可是欺骗我的感情呢!”
“什么叫欺骗感情,我最爱的就是你!”季满真诚道。
“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胡莲馨想到了那个张婧宜,娇哼了声。
“我说的都是真话,要不我掏个心给你看。”季满说道。
胡莲馨噘了噘嘴:“哼,谁要你的心?”
季满笑了笑,将右手高高抬到她头顶,随后松开,一条心形的钻石项链瞬间垂落在她眼前:“那这个心要不要?”
胡莲馨看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而柔和的光芒的钻石项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别过脸去:“哼,少拿这些东西贿赂我,我又不是小姑娘,才不会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
季满从善如流,配合着她的傲娇,语气更加温柔,解释道:“好,我知道你不是小姑娘。
这项链其实早就买好了,本来是打算在你生日那天送给你,给你个惊喜。
可是那时候……你都不理我,连电话都不接,没办法,只能留到现在才送给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和真诚:“我帮你戴上,看看合不合适,好不好?”
胡莲馨虽然没有说话,却微微抬起了头,将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却又诚实地配合的小模样,季满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小心翼翼地将链子绕过她的脖颈,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惹得胡莲馨轻轻颤抖了一下。
季满仔细地扣好搭扣,调整了一下吊坠的位置,让它正好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
戴好项链后,季满轻轻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穿衣镜。
镜子里,少女穿着粉色睡裙,脖颈间的心形项链闪着柔和的光,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弯弯。
季满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你看,多好看。”
胡莲馨看着镜子里的两人,脸颊越来越红。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项链吊坠,声音细若蚊蝇:“真有那么好看吗?”
“项链好看,但你更好看。”季满的声音带着磁性,在她耳边轻轻响起:“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你想得美!一条项链就想收买我?没门儿!”胡莲馨嘴上依旧不饶人,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贴得他更近了。
季满笑了笑,不再纠结于口头上的原谅。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好,那你慢慢考虑。不过,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胡莲馨仰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疑惑。
然而,她的疑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嘴唇就被季满轻轻吻住。
这个吻,温柔而坚定,瞬间击溃了胡莲馨本就摇摇欲坠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只微微僵持了一瞬,便彻底沉沦,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季满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的思念和委屈都宣泄出来。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悄然升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很快,两人便相拥着倒在床上,坦诚相见。
“季满…”
小白胡双腿勾着季满健壮的腰肢,带着迫不及待。
然而,季满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投手用力拍了一下,荡起阵阵白花花的浪花。
“嗯……”胡莲馨吃痛,蒙上水雾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充满了不解和催促。
季满却不着急,带着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道:“叫错了,现在要叫哥!!”
“什么??”胡莲馨的瞳孔骤然放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季满一本正经解释道:“我们现在在拍《人世间》,戏里我们是兄妹。
平时我们多练习一下,培养这种称呼的习惯和感觉,才能更好地代入角色,演好戏,对不对?
袁导不是也要我们在剧组里以兄妹相称吗?所以现在要叫哥。”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仿佛全然是为了艺术创作。
胡莲馨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白天拍戏时,她坐在自行车后座,搂着他的腰,自然而然地喊他“哥”的情景。
一股混合着极度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那双如同八爪鱼盘缠的雪白大腿,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
看着她咬紧下唇,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迟迟不肯开口的羞涩模样,季满也不催促,只是极有耐心地蜻蜓点水。
胡莲馨被点得七上八下,最后身体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季满的颈窝,用细若蚊吟、带着无尽羞涩,喊出了那个让她心尖发颤的称呼:
“哥……哥哥……”
这一声“哥”软糯又勾人,如同点燃最后引线的火花,彻底点燃了季满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