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命运之牌。”发牌人说,“你的命运被镌刻在牌面之上,它们,亦是你这场游戏的筹码。”
说罢,那套牌漂浮起来重叠在了一起,回到了发牌人的手中,接着他轻轻一推,将这套牌推到了白牧的桌面上。
在将白牧的牌发过来后,发牌人的手中又出现了另外一套牌。
那远比白牧的牌更厚重,厚度几乎是白牧这薄薄的牌面的三倍以上。
上面的花纹,是白牧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这是我的命运之牌。”发牌人说,“因为游戏的规则,我需要将一半的命运之牌切开,将他们从这场游戏中舍弃。”
发牌人的手轻轻一挥,那套牌便少了一半。
虽然还不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但牌白牧还是打过的,即便少了一半,发牌人的牌还是比白牧的牌更多。
“所以,我们接下来是要打牌吗?牌越多的人,难道就会越有优势?”白牧问道。
“这里只有命运的游戏。”发牌人说,“这场游戏里,一人死,一人活,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吧。”
发牌人,并未给白牧解释游戏的规则。
“两副命运之牌已经切好,现在,将它们洗在一起。”
发牌人说罢,将自己的牌,推到了长桌的中央,接着,他便仰头看着白牧,不动声色。
“我也要照做吗?”白牧问道。
“取决于你自己。”发牌人将蜡烛也推到了牌的旁边。
白牧观察到双方的环境,几乎是镜像的。
椅子、牌与蜡烛。
发牌人并没有强制白牧把牌推过去,可他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也绝对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白牧看向了蜡烛,蜡烛正在一点点燃烧,蜡油缓缓从白色表面流下。
但是,只有他的蜡烛在滴油,发牌人的蜡烛,虽然在燃烧,却是静止的。
他认为,这是一种时间限制。
不管是什么样的棋牌类游戏,通常都会规定双方玩家的思考时间和决策时间,不会让其中一方,可以无限地将时间拖延下去。
如果蜡烛燃烧殆尽,或许...就代表着游戏结束,应该说...是尚未开始,就失败了。
而从发牌人的表现来看,他显然是不会解释更多了,白牧有着不参与游戏的选择权,可自己的蜡烛燃尽,大概也代表着强制进入对方的回合。
这是一场有着规则的游戏,连发牌人也无法违反的规则。
因此,他要做的,也只能是将自己的牌和蜡烛,一起推过去。
“很好,那么游戏开始。”
【剧本简介结束。】
在发牌人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提示音终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