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不动声色,等待着妮翁将预言诗写完。
“迷途的羔羊,或是披着羊皮的善狼。”
“厌倦一切的牧羊人,正挥舞着手中的皮鞭。”
“若是想寻求道路,那就试着往山顶攀爬吧。”
“绝对不可以在中途停下,否则就会掉落到黑暗的谷底。”
妮翁在写完这四行预言诗以后,眼神恢复了正常,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念兽,从她的手上消失。
“结束了么...”妮翁呼出一口气,瞥了一眼桌上的卡片,“真奇怪...写出了看不懂的文字呢...”
“你给的信息真的是正确的吗?”
“算了,反正也和我没关系了,你要是看得懂就自己去看吧,你的占卜已经结束了。”
“谢谢。”白牧接过卡片。
一共四行的预言诗,其中每一个意像,都非常地隐晦。
预言结束后,他便离开了妮翁的房间,因为这位占卜师小姐的工作非常忙碌,即便每天都忙的要死,可档期还是排到几个月以后了。
要不是白牧有酷拉皮卡和之前救过她一次的这层关系在,想插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给比较空闲的旋律打了一个电话,向她描述了自己刚才所见到的,妮翁的念兽。
“睁开了眼睛,还长出了翅膀?白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绝对没有看错,她的念兽,以前就是那个样子的吗?”
“不...我从来没见过大小姐的念兽变成那个样子...正常情况下,那只是一个形状奇怪,闭着眼睛的奇怪小人而已,大小姐在占卜之后,有出现什么奇怪的情况吗?”
“这倒是没有,她很快就恢复神志了。”
“是么...”
“你对这种异常有什么头绪吗?旋律,要论念方面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博学一点才对。”
“特质系的念能力本来就少见,更不用说是大小姐这种从来没有修行过的,天生的特质系念能力者,在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敢说一定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我在过去,在还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曾经在某处古代遗迹中,得到过一些传闻。”
“你认为那种传闻和这次的异常情况有关系吗?”
“不能确定相关性,只是它们从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来了而已,总之,白先生,你就抱着听传说故事的心情去听吧,不要当真会比较好。”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传闻。”
“像是大小姐这样忽然间觉醒的特质系念能力者,尤其是拥有预知、预言能力的人,他们在过去被认为是神的使者,也就是说,他们的念能力,不是自己生命能量的体现,而是被某种更加未知的存在,主动赋予的。”
“这种话听起来就像是那种统治者的权利由上天赐予一样忽悠人的谎言,所以...我觉得它只是过去的人们,为了解释某种未知力量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