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山兽神的头颅。”火枪手说,“在那片森林里,有一位掌管生死的神明,我们用火铳打下了它的头颅,把它带给了天子。”
“神这种东西,是可以用火铳干掉的吗?”白牧对此感到疑惑。
“神也有弱点。”火枪手说,“只要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创造出一些条件,我们就能得手。”
“听起来你们对神很了解。”
“我只是个打手,听上面的人做事罢了。”
“所以最后你们成功了?”
“我不知道。”火枪手说,“不过我觉得是失败了,天子并没有得到永生,反而成了一个怪物,凡人想要驾驭神的力量,还是太痴心妄想了。”
“虽然大家都说天子的权力是上天给予的,可事实证明,他和我们一样,也只是个会生病会衰老的凡人罢了。”
“以前说天子的坏话就要被砍头,不过现在我可以说点心里话了,如果他真是所谓的天子,又怎么会因为衰老而寻找杀死神的办法呢?”
“说白了,他也就是比我投胎到了一个好肚子里。”
这火枪手的话,颇有几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意思,看起来他对天子怨气十足,毕竟一切的开始都是从那个人的命令开始的,他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也得怨到天子的头上。
在与火枪手交流一番后,白牧也终于搞清楚了这个剧本的背景故事。
一个老头为了延寿,派自己的手下,去遥远的森林猎下山兽神的头颅,妄图自己也成为永生的神。
结果便是失去头颅的山兽神导致了一堆山邪神的诞生,死亡从那片森林朝着外面的世界蔓延,而得到了头颅的老头,也没有达成自己的愿望。
按照火枪手所说,天子在得到头颅的第二天,就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迅速地死亡。
火枪手认为是神发怒了,要把所有人都杀掉,它朝着外界释放诅咒,大地枯萎,鸟兽死亡,那种诅咒从东方一路蔓延过来,无人能躲得过,因此才有一堆人朝着这个狭窄的地方躲过来。
他们无处可躲才来到这里,而火枪手知道山的对面,也出现了类似的诅咒,这就是打扰神的下场。
在问清楚了这些事情后,白牧把水和馕饼塞给了火枪手。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往前走了。”得到的食物和水火枪手像是良心发作,忽然开始好言相劝,“天子所变成的怪物比那种野猪可怕多了,光是靠近它就会被诅咒。”
“它走过哪里,就给哪里带来死亡,火铳和炸药对它一点用都没有,原来的火枪队全被它杀了,他们用了能炸塌一整座山的火药都没能把那怪物杀死。”
“如果想活命的话,还是躲着点吧,能活一天就算是赚一天了,也许藏在某个深山的角落里,能躲过去也不一定呢?”
白牧感觉到一股最终BOSS的气息,从逻辑上推断,那些“怨恨之猪”和“怨恨之狼”应该只是由神的躯体所分散的力量,所催化而成的怪物
获得了头颅的天子,得到的力量肯定比所谓的“怨恨之猪”,那应该才是剧本里真正的“山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