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天气冷得很快,今天出太阳的时候,大多数人在户外穿一件卫衣就可以了。等到出发去杭州的时候,估计已经到了零下。
为了路上能够聊天,顾凯特意调过来了一辆七座的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下雪了。
“今年的第二场雪。”顾凯开车时哈哈笑道。
“看来咱们来的正是时候,断桥残雪,这次还真有机会了。”陈洋说道
“断桥残雪?听意思不就是一座断掉的桥,上面下了点雪吗,文山村那边也有一座桥断掉好些年了,一直没修好,我记得小时候下过一场雪,落在桥上感觉也就那样,踩上去还打滑,也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说在一起打打牌,嗑嗑瓜子。”阿杰咋巴着嘴说道。
“我不想跟你说话。”坐在后排的何小玉偏过头去,感觉那么美好的意境,一下子就被阿杰给破坏了。
陈洋几能听到哈哈直笑。
“每个人的快乐不一样,像阿杰这种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不能有太高的要求。”陈洋毫不留情的损着对方。
“说的好像你们很有文化似的,现在读的书也就那样,别以为我不知道,断桥残雪是以前古人写诗写词给捧出来的,你们过去了也就能装模作样一下,又不能像古人一样吟诗作对。”
阿杰哼哼一声,“吟别人的诗,我也会,天上雪飘飘,落到地上了,猫儿狗子到处跑,可怜无数扫雪人,使扫把的使扫把,用铁锹的用铁锹。”
“还有什么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好诗,好诗,”顾凯连忙点头,一脸认同。
“第一首生动形象的描写了雪花落下的过程,然后又用动物和人的活动显示出雪景上热闹的场面。”
“第二首全文不见一个雪字,但又深刻形象地写出了下雪之后带来的变化,尤其是通过两只狗的对比,更是神来之笔,确实是好诗。”
顾凯和陈洋一边点评,一边一本正经的点头。
“你们别光笑我,有本事的自己也来一首。”阿杰也笑起来道。
“就是就是,洋哥两个这么损,我们家阿杰一次性就吟了两首诗,有本事你们也自己来一首。”何小玉咯咯笑着说道。
“来就来,输谁也不能输给阿杰,必须从数量和质量上都压倒阿杰。”黄唯跟林巧两个在旁边瞎起哄。
“吟诗作对,多大点事,来就来。”顾凯哼哼一声。
“青松装坚强,雪里直晃荡,不如学我怂,躲进空调房,陈洋到你了,我们魔都大学出来的,千万不能输给阿杰这个文盲。”
“那是,咱们魔都大学的必须雄起,天上飘着雪花花,地上结着冰渣渣,走在路上踢擦擦,忽然摔个大马趴。”
“就你们能侃。”黄唯,何小玉跟林巧几个都笑翻了。
“还有大学生,不也就那么回事吗。”阿杰撇了撇嘴。
“这一轮阿杰的文采略胜一筹,再来再来。”
一路上笑声不断,车子似乎都因此变得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