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疯了,把自己的身家全部都押在赌博上。”电话里传来恨铁不成钢的骂声,也没有回复顾明杰直接就挂了电话。
顾明杰现在已经完全乱了方寸,一个电话不成,马上又打电话给其他的母亲。
说的是闽语,在场的宾客自然都听不懂,不过看顾明杰狼狈的样子,也不由得露出鄙夷的神情。
顾明杰有没有借到钱不知道,倒是陈洋这里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陈洋,我是顾维和,你现在马上取消和顾明杰的赌局。”顾维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这次赌局除了顾明杰的一千万欧本金,还有其他几个本地富商,其中还有顾明杰的朋友,赌桌上现在有五千多万欧,你教教我怎么取消。”陈洋脸色冷下来。
顾维和有些气急败坏,“你是不是真要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是不是每次你们惹事发现占不了便宜后,都要算到别人的头上?第一,这次跟顾明杰碰上是个意外,我只是过来买葡萄庄园的,在一个宴会上偶然碰到而已。
第二,我还没想着把郭明杰怎么样,他在这边的国际友人面前挑拨是非,想让我跟别人对立打擂台。
第三,顾明杰自己有手有脚,没有人将他强拉上主赌桌,也没有人逼他下注,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个人行为。第四,要是我跟顾明杰的情况对调一下,你现在会不会打电话给他,让他取消赌局?”陈洋不紧不慢的顶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和我们顾家的矛盾没办法调和了,一定要坚持对抗下去?”顾维和冷声说道。
“你大概是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太多了,习惯性的觉得别人就应该被你们顾家拿捏,管不住自家养的恶狗就怪别人,说这种话之前,最好把你们顾家转移到海外的资产全部都撤回去,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规矩之外的手段,不是只有你们能用。”
陈洋针锋相对的道,相比起顾明杰这个愣头青,陈洋并不惧怕顾维和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对方顾虑太多,明白自己家是什么情况,根本不可能断了顾家往外的路,这叫自绝生路。
顾维和被气坏了,自从顾家发迹之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更何况还是被陈洋一个小辈给顶撞了,更为可恨的是,他现在拿陈洋确实没有办法。
也不知道顾明杰最后电话打给了谁,终究是让他弄到了三百万欧。赶在一个小时之内将钱送到了赌桌上。
“我是同花顺,开牌吧。”顾明杰狠狠的将自己的底牌翻出来,方块678910的同花顺。
“塞林母,还真是同花顺”阿杰惊呼一声。哪怕是对陈洋有一定的信心,看到顾明杰这么吓人的牌型,依旧忍不住担心起来。
唐梦清和姚婷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这场赌局太惊人了。前后陈洋已经找李二少借了一千四百多万欧,这得多少身价才经得住这样输。
“之前我说自己是在偷鸡,随便一张牌都能秒杀我,当时你不信,现在我说自己是黑桃10你又不信,这让我有什么办法。”陈洋翻开自己的底牌。赫是一张黑桃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