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我安排两个人?”谢尔曼司机迟疑了一下。
“跟我说话的时候,把能不能几个字去掉。不过你得把这两个人的情况跟我说一下。我好做出安排。。”陈洋笑道。
“是安德烈这家伙惹了一些麻烦,他和我一样以前在部队待过。他战友的女儿在莫斯科那边被当地的黑帮欺负了,战友也被打瘸了一条腿。
安德烈这家伙气不过,跑到莫斯科打了对方两枪,对方成了植物人,那是个大头目的儿子,安德烈不想给我惹麻烦,自己跑到丛林里躲了起来。
要不是我听到消息派人找过去,这家伙已经被人宰了扔在森林里当肥料。
安德烈以前救过我,给我挡过子弹,他的事情我不能不管,虽然把它放在海参威大部分时间不会出问题,不过那边的人对他下了追杀令。
总不能让安德烈一直躲在我的庄园里面吧,他也需要正常的生活。但是离开庄园去其他地方,哪怕偶尔上个街对他们来说也太危险了。
虽然他们并不害怕这样的危险,但能避免还是要尽量避免。”谢尔曼斯基有些苦恼的说道。
“他的战友人怎么样?”陈洋大概听懂了谢尔曼斯机的意思。这个忙肯定是能帮的,安排两个人而已。
但具体怎么安排就有讲究了,如果人靠得住,安排的事情肯定就好一些。
如果不太靠谱,是酒鬼之类的,事情也能处理,但又是另外一种做法。
“他的战友我也认识,叫安东尼科夫。还不错,是条硬汉,很早就离婚了。
他的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安东尼科夫这家伙因此欠了不少钱。不过他一直在努力维持着生活。为了还债做了几份工作。
至于安德烈,你也见过。除了有时候喜欢喝点酒,也是一个比较顾家庭的人。”吉尔曼斯基大概给陈洋介绍了一下。
“顾家的人才是真正的硬汉,我很欣赏他们,正好我在巴黎。老谢你安排他们过来吧。”
安排对方在葡萄庄园工作,对陈洋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谢尔曼斯基是一个真正靠得住的人,换做一般人,随便提供安德烈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不落井下石就非常不错了,谢尔曼斯基还想着让对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肯为对方考虑这就很难得了。
“好,我这就安排他们过去,最迟不会超过后天他们就会到了。”谢尔曼斯基说道。
“我送过去的那些酒怎么样?”聊完正事之后陈洋笑着问道。
“还不错,刚开始不是很习惯,不过第二天起来感觉身体状况很好。于是又喝了几次。现在感觉越来越好喝,有些离不开了,比那些葡萄酒带劲,就是数量有点不太够。”说到酒,谢尔曼斯基哈哈一笑。
“习惯就好,后面我再给你寄一些过去,不过你也得省着点喝。”陈洋跟对方又聊了几句,然后结束了通话。
“你还会俄语?”等陈洋回到餐桌边,唐梦清一脸好奇的问道。
刚才陈洋接电话走到了一边,他们这边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听到叽叽咕咕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