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蓝鳍金枪鱼和龙涎香给干上来之后,陈洋九十多点的幸运值见底了。算是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他将葡萄园拔掉的损失。
不过陈洋也不心痛,毕竟是种粮田上,现在不处理,就好比埋了个雷,后面随时可能会爆,从上面出产的收获,严格来说都是不合规矩的收入。
以某些人的尿性,真要追究起来,这部分钱根本不受保护。拖得越久越麻烦。
不能对别人的职业道德,或是底线有太多的要求。面对这么大一块可能咬下来的肥肉,别人权衡的只是能不能咬得动,而不是合不合规矩。
真要是被关进去几年,哪怕被放出来证明他们错了,也无非给你个几百块钱一天的赔偿。至于其他的,哪凉快上哪去。
虽说几个老头子能量很大,暂时保得住他,陈洋不习惯什么都靠别人去保。谁也不能保证没个意外,毕竟李超人后面也因为一些事情几乎都要被打入反派。总之是对李超人这样的上岗上线,对陈*痣那样的视而不见。
不管怎么样,拔掉这颗雷后,陈洋现在是一身轻松,至少其他环节没有问题了。
这条大货拉起来之后,不仅是陈洋的幸运值清空,海里的鱼虾仿佛也被清场。说不来鱼就不来鱼了,陈永丰,施俊麟一个个唠唠叨叨地收了竿子。
中餐是在海岛上解决的,琢磨了一下陈洋还是将蓝鳍金枪鱼的大腹给切了,动则几千万美刀的豪华游轮搞着有点心痛,几百万一条的蓝鳍金枪鱼没有多少压力。
既然招待客人,陈洋自己也好这一口中,切的时候自然赶着口感最好的大腹部位切。
本来是打算吃缟参,鱼都带到船上来了,不过有了蓝鳍金枪鱼的刺身,缟参自然可以放一放,用打野能量多养一阵口感更好。
“你这回去是得多拜拜妈祖。”在吃着金枪鱼的刺身,听说陈洋顺便还钓了一大块至少上百斤的龙涎香上来,李超人,郑裕同几个也是无语了。
“我这沾了你的运气,回去后就找那几个朋友耍一耍,看到时候能不能在牌桌上大杀四方。”李二少私下里跟陈洋说道。
“你还别说,我以前几乎是逢赌必输,后来只要不跟陈洋在一张桌子上,赢钱的几率还是很高的。”肖明辉呵呵一笑,这方面他有经验。
鱼情实在不好,肖明辉,李二少一行人对于下水玩没有多大兴趣,下午船只航程得比较早。
众人钓的那些鱼还是很靓的,码头上这边看的人不少。
除了村里经常见到的,陈洋意外还看到了两个留着仁丹胡,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身边跟随的女子个子娇小,也十分惹眼。
光是显目的仁丹胡,也知道是从小日子那边来的,女秘书的中文倒是十分不错。
看到游轮这边不时有鱼搬下来,尤其是几尾缟参,几个小日子眼里一阵喜色,这种鱼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刺身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