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还能有假,我干翻过三条鲨鱼,被我哥用鱼叉叉翻的鲨鱼少说有七八条了。
最精彩的一次是我们出海打渔,碰到了几个高干子弟在海上玩,对方的船翻了,在海面上救上来了两个,后面我跟我哥划着皮划艇进礁石区救人.....”
“当时我们就带了点饼干和水,一人一把鱼叉,赶到的时候两个女的就呆在巴掌大点的礁石上,旁边一条条的鲨鱼,当时有鲨鱼跳出水面,我哥一叉就给凌空捣下来了......”
阿杰有说书的天赋,将跟鲨鱼大战的情形说得会声绘色。
“你小子是还可以,关键时候不腿软,靠得住。跟阿洋一起出海很合适。”陈永丰弹着烟灰点头道。
陆廷几个纷纷点头,阿杰平时看着就陈洋身边的一个跟班,年轻气盛,但就算是在气头上,陈洋说的话也能听得进去,平时遇到事也是真敢上.
这要是放在回归之前的香江,像阿杰这样武力值高,又信得过的,妥妥的双花红棍。
对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赚钱容易,但想找这样一个信得过,又足够听话的小弟是真不容易,这种情谊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最早的时候也就是跟我二哥,还有阿杰一起讨海,要不然就凭我这运气,背后被人推到海里去都不稀奇。”陈洋笑道。
“那是,上次出海整的那些孔克珠就值大价钱了,咱们出去都是花钱,就阿洋一个出去一趟收益少说都是上千万美刀起步。”肖明辉跟陈洋一起出门玩的次数比较多。
去了次香江,从大刘几个手里赢了几个亿,非洲两趟一次整了粉钻,一次收获了大把的孔克珠,海参威那边他没去,不过听岑莹说陈洋也从那边整回来了变色石,处女彩虹啥的,这还没算那些老山参。
肖明辉觉得自己承接上代,小心经营到现在才小有身家,陈洋似乎每年出去玩几次,单靠打野的收获,积累下去也能赶上他的身家了。
当然,葡萄酒那些种植类的不算。在这个算起来会比较麻烦。刚开始跟陈洋认识的时候对方只能算是小有身家,不过最近几个月对方像坐了火箭似的在飞快地往上蹿。
哪怕对方不卖葡萄酒了,改卖昨天喝的白酒,前景也是非同小可。以那种酒的口感和第二天的身体状态,肖明辉觉得前景并不会比葡萄酒弱多少。
以陈洋卖东西的习惯,利润不是一般的大。
嗡,肖明辉正说着,陈洋这边鱼竿忽然弯曲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幅度,
“上大货了。”陈洋哈哈一笑,就这手感,没几百斤怕是下不来,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碰到大货了,这种鱼拉起来才带劲。
“我去,这动静不小啊。”看到绷得笔直的鱼线,还有鱼竿夸张的弯曲程度,在场的人都直愣神,以陈洋沉腰坐马的架势,这鱼的体格估计也是极其惊人的,他们对陈洋的力气可是有足够的了解,简直就有些非人类。
“阿洋,要不要支援啊。”陆廷看得眼谗,他可还没钓过大货,海钓的次数不少,最大的鱼也才拉过五六十斤的,看陈洋这架势,没一两百斤怕是打不住。
“我钓鱼从来没请过帮手。”陈洋哈哈一笑,水里的巨物确实是猛,不过他还没有请人帮忙拉鱼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