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买了两艘货轮,手里没有多少现金,明杰你这段时间没什么大支出,这笔钱你得垫上。”
“我,我哪有这么多钱?”顾明杰听得吓了一跳,他和里控制的资产加起来倒是有这么多,可现在要掏出来的是现金,把公司的流动资金都抽干了都差一截。
他后面还要不要干了,顾明礼跟他同父异母,两人在家里本来就是竞争关系,对他也绝对没安什么好心思。
“一时间要掏出这么多流动资金对明杰来说太困难了,不过既然事情因他而起,大头还是他先顶上,剩下的咱们都想想办法,先把这个难关渡过去了再说。”顾明杰的三叔说道。
“解铃还需系铃人,想办法跟那个叫陈洋的沟通一下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明杰,你跟对方联系一下吧。”
“对方把自己的葡萄园都给铲了,损失这么大,现在我联系他完全是火上浇油。”听说堂兄妹在美丽坚那边被人警告顾明杰都没那么害怕,现在是真的有些怕了。
因为自己手里的钱可能会被掏干净,真要是这次在家里被压下去,后面在顾明礼的压制下想要翻身重获重用可就难了。
“自己的葡萄园都给铲了?”在场的人听得直吸冷气,他们也是事后才去打听陈洋的消息,对于那边葡萄酒惊人的利润自然是清楚的。
今年挂果率不高的情况下,利润也能达到惊人的两亿人民币左右,一旦后面产量提升上来,销路没问题的情况下,翻个四五倍甚至更多,完全是可能的,因为跟顾明杰的矛盾,现在直接给铲掉,这梁子可结大了。
“损失这么大,对方还把录音对郑裕同几个公布出来,咱们现在麻烦不小。”顾明杰的伯伯,顾为庸叹了口气道。
要是没有录音,最多下面的大背头出问题,现在录音公布,胡金州,郑裕同这些人闹着要转移产业,无非是在向他们施压。
更为致命的是家族几个在外经营的产业全部都受到严重威胁,这次从内到外损失惨重是无法避免了。
“再难也要沟通,明礼,你先跟对方联系,看对方要怎么样才能息事宁人,你要是沟通不来,我亲自去一趟水贝村。”
顾明杰的父亲顾为和吸了口气,随后睨了顾明杰一眼,“至于明杰暂时就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了,手里那点事都交出来吧。”
顾明杰顿时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让他不再处理事情,他岂不是成了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原以为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小虫子,反制手段竟然这么厉害,搅得他们整个家族都不得安生。
手里的事务一旦交出去,后面再想完好无损地拿回来可就难了。
“能不能请别人帮忙调停一下?”三叔顾为盛看到顾明杰失魂落魄的状态有些不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