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从镇上去县城的郝爱国跟陈洋比别人接触得多,但郝爱国说话也不管用,现在只能指望周松平了。
周松平一时间赶不来水贝村,只能通过电话的方式联系。但陈洋决定下来之后便不会轻易改变。
“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可能会让一部分人对你有意见,以后你想做点事就没那么方便了。”周松平提醒道。
“我烦的就是这种,明明有规矩在,为什么别人可以不守。我现在做的事不说所有,大部分还算是帮老家脱贫。
如果有些人有意见,想着以后卡我,那也由得他们,就手底下这点产业,哪里受卡,我就转移哪部分。
我挣的钱这辈子吃喝玩乐都花不玩,这些产业最多也就是锦上添花,挣点亏点都不影响,实在不行关停也能接受。”陈洋说道。
“你有委屈可以向上提,何必用这么激烈的方式。严格来说,你的葡萄园确实是占用了农田。”周松平说到这里也带了点语气。
“有现在的局面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之前干嘛去了,都种了这么久,该交的钱也交了,现在放马后炮,一道整改的通知都不发,直接不同小组联合上门,把葡萄园围了,还说什么要五六年?
也就是我在香江有几个朋友,有些人怕事情闹得太大。说到底是怕影响不好了才给我讲规矩的机会。”陈洋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也是知识分子,受过教育,至少也要考虑一下大局。”周松平声音淡漠下来。“你不能因为一两个害群之马就否定所有。”
“按规矩做事才是真正的大局,不是想翻后账就翻后账,想联合上门就联合上门。有的小组出现在这种场合本来就不对。
一些按规矩不能来的还是来了,他们自己,或者同事完全不知道吗,你没表达过自己的意见吗,为什么还是来了,说到底是肆无忌惮,无所谓,觉得别人不清楚,或者清楚了也拿他们没办法。”
“周市,我没有否定所有,至少红点微博和海带种植没有动,对于你能讲规矩我个人是认可的,至于其他的就没必要再说了。
模具厂那边我没对他们提过要求,所以也不会去说情。至于葡萄园,按规矩确实不应该出现在粮田,所以我安排人拔了,改回粮田。该罚款,该交钱我都认,我按规矩来。但后面种不种,种哪里,那都是我自己的权利,他们管不了。”
“陈洋,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气自己。”林巧挽着陈洋的胳膊担心地道,听陈洋刚才跟周松平的电话,显然两人都来了情绪。
“没什么,只是跟周市意见有点分歧。至于其他捣蛋的,还没资格让我生气。”陈洋笑着握了握林巧的手,“葡萄园还是要做的,我已经托朋友在巴黎那边打听农庄的事,后面每年可能要多去几次巴黎。”
“应该去,这么挣钱,别人眼红了太麻烦。有些人不干人事。”林巧也气愤陈洋的遭遇,现在她才得知陈洋昨天车子被撞,被几十个人围堵的事,想想都有些后怕,也就是陈洋身手好,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怕都要糟了。
“你支持就好。”说到这里陈洋也有些心虚,在巴黎那边搞葡萄农庄,一部分是心里有气,不过更多的还是姚婷母子的关系,私心多过生气,不然不至于跑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