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严阳现在住在哪里?”四眼老妈急声道。
“婶子,这你别问我,你们跟四眼联系肯定还是有的,他不肯说,我告诉你们也没用。
问题的根子没解决,我现在就算说了,你们找过去,闹起来四眼再把位置一换,到时候连我和胖子几个都不告诉,真有点什么事就都抓瞎了。你也不愿意看到那种情况吧。”陈洋说道。
“是了,这事你别问阿洋。”严奉更连连点头。
“不问,不问,你倒是找儿子问清楚啊。”四眼老妈不高兴地道。
“还不是你平时吵得太厉害,把儿子吵怕了,自然就躲着了。”严奉更心里也烦这件事。
要说现在家里条件是真好了,他们两口子有自己稳定的收入,儿子严阳更不用说,条件不管放到哪里都是顶好的,想要成家媳妇可劲儿挑。
可严阳那家伙偏偏就跟一个以前的有夫之妇搅和在一起,事情想想就愁人。
“你现在还怪起我来了,阳阳小时候多听话,要不是你把家里败光,一天到晚忙着还债,阳阳没人管,能成现在这样吗?”四眼老妈是个强势的,说到这里就嚷嚷起来,完全忍不住了。
“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提那么远干嘛....”严奉更脾气也不能说得上好,还有陈洋这么个小辈在,这都能闹起来,让严奉更很没面子,当下一拍桌子寸步不让。
“那个,我现在还有点事,先撤了啊。”陈洋一见势头不对,直接开溜,就是陈永丰两口子吵起来他都不会插手,更何况是严奉更两个,该吵吵,该动手动手,陈洋绝不会拉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离开的时候从桌子上又端了一小碗花生米,吃了个半饱,再把这小碗花生米当零嘴,马马虎虎差不多了。
“严奉更两口子也是,吃个饭都不安生,闹什么闹,阿洋好不容易来市里吃顿饭,这都没吃两口就走了。”
好不容易劝下了严奉更两口子,安顿两人回去,袁玫跟陈永丰私下里抱怨道。
她现在都快把陈洋当亲儿子了,娘家几个兄弟也养了儿子的,比起陈洋都差远了。想到陈洋肚子都没填饱,袁玫心里就有气。“后面你跟严奉更少喝几次酒......”
“知道了,知道了,那混小子才不会亏了自己,走就走了,还把我下酒的花生米都带走。”陈永丰嘀嘀咕咕地说着。
“下酒,下酒,你也就知道喝酒了,这段时间还没把你喝好还是咋的....”
“陈洋?”陈洋这边刚拉开车门,旁边一辆红色的甲壳虫里面探出来一只丸子头,奇怪地看过来,“你这是干啥?”
“开车啊,还能干啥?”陈洋嚼着花生米道,“你来吃饭?”
“气都气饱了。”周萌麻利地摔门下车,然后坐到陈洋这边的副驾上,坐好之后还催促道,“上车啊,愣着干嘛?”
“我下午还有事。”陈洋道。
“你去哪里有事?”周萌问道。
“你爸找我,去你家里有事。”
周萌顿时翻了记白眼,“开车去沐雪茶餐厅,也就十几分钟,再去我家也不迟。”
“你不是有车吗,一起开过去啊,省得到时候还来提车。”陈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