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杀一头牛?这牛脚,牛肚,吊龙啥的虽然好吃,但天天吃也不至于吧?”陈海觉得有些浪费了,不是吃不起,可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没那个味了不是。
“附近几家县城的店子,肯定是能消化掉。自己不吃可以送店里,这种菜还得想办法订。再说了胖子,咱们,还有贾冬瓜那边,轮流换着吃也没什么问题。”陈洋摇头,挣钱了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吗。
“洋哥,是不是稳定要,我二舅家就喂了两头牛,要是餐馆里面能稳定要黄牛,我让我二舅家把牛喂起来,他们那边靠山,水草很丰富,喂牛有不少优势。”何小玉听得来了几分兴趣。
“行,你二舅家要是没别的事,可以把牛喂起来,几十头不嫌少,几百头也不嫌多,不过一定要是吃草的本地黄牛,吃饲料的不要。”
陈洋这也算是以权谋私了,不过他在真知味的股份最多,阿杰,胖子,冬瓜几个没一个不是吃货,能多整点好货回来,绝对比多挣个几十万更让人高兴。
“那我回头就给我二舅打电话了。”何小玉满脸高兴。
“小叔,到时候多做点牛肉丸,我爱吃。”陈德一边吃着蟹黄一边说道。
“行,到时候做牛肉丸。”陈洋从善如流,不止是陈德,自己和林巧也爱吃。手打的牛肉丸,脆弹爽口,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吃了。
“阿萍表叔家有头牛也要杀,那我联系一下,给他买下来,到时候搞只牛头吃。”说到这里,陈海也有些咽口水了。
他比较爱吃牛头,以前上班的时候主管请客,点了只牛头,说是鸿运当头来着。
陈海当时在市里生活过得清汤寡水,油水严重不足,日子过得艰苦的时候能吃顿好的,回想起来总是最有滋味,现在思路被陈洋几个打开,肚子里的谗虫也被勾起来了。
“那就联系吧。”陈洋点头。“牛脚,吊龙,牛肚都留下来。”陈洋点头,“牛肠给朱老爷子送过去,让他整卤出去,到时候都分点。”
卤牛肠也是非常不错的,弹软筋道,朱胜利的爹有锅老卤水,养了有些年头了,朱家的卤菜一直挺有名气的。光靠卖卤菜这些年就挣了不少钱,要不然也不能将朱胜利几个儿子,孙子养得肥头大耳。
不过朱胜利几个家伙做卤菜没什么天赋,眼看着这门手艺就快断代了。朱老爷子原本还有点愁,觉得几个后代文不成,武不就,学个手艺还是半吊子,等他人一躺,布一盖,后面想学都学不了。
直到朱胜利给陈洋干活,朱老爷子才放心下来。虽然也不是啥有技术含量的活,可能傍上陈洋这么棵大树,日子肯定是差不了了。
海鲜只有自家养的螃蟹也是不错,现在的青蟹天是膏满的时候,杨昌民送过来的是黄油蟹,从非洲到香江转了一大圈回来,感觉还是自家的菜吃得舒适。
一口螃蟹或是牛角,一口酒,陈洋,陈海,戴萍几个的喝的是今天新酿出来的谷酒,林巧,何小玉一行是自榨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