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肖明辉一喝多,被朋友一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花生米堪称是下酒的神器,肖明辉几天没吃谗得厉害,等陈永丰取出来时,两只眼睛都放光了。
施俊麟和陆廷倒是知道陈洋这边不时给师傅胡金州捎去一些酒,大米之类,让老胡的生活质量直接提升了一个层次,也因此陈洋虽然没跟几个师兄弟见面,风闻一直都还算不错。但他们俩个没有真正尝过。
“必须得是阿洋那里种的,现在我这嘴刁得厉害,其他花生米都没法下嘴了。
还有这鳗鱼,也是阿洋那边给我送到市里的,当时吃不完,就整成了干货,出发前我听说要转机,在飞机上可能得十好几个小时,这光坐着也不成啊,就搞了些下酒的。”
陈永丰将鳗鱼干倒在一只盘子里时,肖明辉也帮着倒花生米。
“陈叔,我自己倒酒。”施俊麟一见陈永丰帮桌子上的人倒酒,连忙起身道,虽然看上去陈永丰貌似太外向了一点,但总归是陈洋的父亲,暂时又没别的什么。话说真要论年纪,他们几个倒是跟陈永丰更接近,现在凭白矮了一辈。
“我又没入你们师门,咱们各交各的。”陈永丰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这花生米是真香啊。”一番客气后,施俊麟和陆廷各自夹了颗花生米嚼开,顿时嘴里满是花生的油脂香。
花生炸得恰到好处,特有的油脂香并不腻人,表皮外有一点点盐,但嚼开之后,经过最初的一点咸,再到后面的油脂清香,再到后面的一点很淡的甜。口感丰富浓郁,施俊麟和陆廷忍不住和陈永丰,肖明辉碰了记杯。
“试试鳗鱼干,也不错,要是能热一下更好。”陈永丰好客地道。
“陈生,飞机上有加热的服务。”旁边等在一侧的空姐马上说道。
“那麻烦了。”陈永丰点头。
不一会鳗鱼干便热好了被重新端上餐桌。
“这鱼干味道是绝了。”施俊麟和陆廷两个眼睛同时都亮了,鳗鱼肉细腻的肉质,又有着一种有别于新鲜鱼的干香,咬在嘴里紧实,又不失鲜美,完全是另外一种风味。
“老陈,你这日子过得是真会享受啊。”施俊麟感觉有花生米和鳗鱼干就行,太下酒了。他也没再叫陈叔,想着陈洋叫他们师傅都是老胡,他现在喊声老陈应该不过分吧。
“那是,人生短短几十年,过一天少一天,不会享受那不是白瞎了大好的日子,这人是什么年纪就干什么事。
年轻的时候可劲的玩,能吃能喝的时候敞开肚子吃,等到哪天老了,牙都掉光了,挣再多钱都享受不动,就一堆数字,能有啥用。”陈永丰滔滔不绝地发表着长篇阔论。
“老陈说得是。”肖明辉,施俊麟也算是见多了大场面的人,不过到了酒桌上,也不知怎的气势就被陈永丰给压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