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真知味的负债率很高,可背后有陈洋,还兴业银行撑腰,这些都不是事。
真知味只要保持适度的扩张速度,年盈利上亿都不用两年。
一家年盈利上亿的餐饮公司,如果能上市,估值少说往十亿,二十几亿级别的。话说程金树在银行业打熬了这么久,想到未来几年里,手里的股份有这样,甚至更大的前景,心里的激动怎么都按捺不住。
往十亿里算,那也是两千万的价值了。
不过像这样下金蛋的鸡,盈利能力惊人,上不上市倒也不是最关键的,反正程金树是不会轻易出手。
余朝辉嘿然一笑,原本兴业股份都完成交易,陈洋果子已经摘到手,事后竟然能拿出这样的好处,这跟一些过河拆桥,或是随便拿出一点好处的人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无疑更让人放心。
无论商场还是职场,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人都不会少,但一个能带来稳定利益,又十分稳固可靠的盟友却是很难碰到的。
程金树以前在高层实权相对低一些,好歹比他多了二十几年的积累,余朝辉的收入相对大多数寻常的工薪阶层肯定是要高不少,但跟有钱人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至于跟陈洋这样的完全没有可比性,表面看着光鲜,实际上余朝辉爬上现在的位置也才不到三年,底蕴很浅。手里的闲钱真不多。真知味的分红能解决他的大问题,经济上会宽裕很多。
“话说陈洋在水贝村过的日子是真的舒坦啊。”余朝辉颇为羡慕地说道。
“跟这种人不好比,别说村子里的事,香江那边两个大富豪都在这修了别墅,还有美丽坚那边大财团建家大型模具厂也被陈洋争取到了他们镇上。
对了,还有他那家互联网公司,现在也干得有声有色,这个地方都被对方带起来了,能量太大,不是咱们能比的。”
程金树感慨一声,倒是没有太眼谗,他这一把年纪了,已经过了那股冲劲,在兴业能保住地位,退休后能保持优渥的生活就很满足了。
“那倒是。”余朝辉深以为然地点头。
陈洋这边在酒厂里面,那些谷物加盖又蒸了五十几分钟后,揭开了甑盖又蒸了半个小时,然后摊凉拌曲。
拌好后堆在晒垫上暂时就不用太管了,等上二十来个小时地,等谷物上面长起菌丝,再落缸发酵便成。
酒厂这边的活忙得差不多,陈洋来到红点微博看看情况。
“老板你可总算舍得来看看了。”
涂方志逮到陈洋便大吐苦水,陈洋一问之下才知道最近又扫招了不下五十个人,加上原有的员工,厂房这边的宿舍已经告急了,邵小兵,龚航没功夫处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便将任务扔给了涂方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