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笑道,包括兴业的股份,在股灾来临之前陈洋也打算出手大部分,到时候肯定会影响到程金树两人的工作,两人肯定会有些生气。
陈洋要是什么补偿都不给,相当于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现在提前酬谢过,谢礼还挺重,两人后面即便会有些不舒服,也是可以接受的。
“陈总家大业大,手缝里漏出来一点就够我跟金叔吃到撑,我年轻,脸皮厚一点,先就不跟陈总客气了。”
余朝辉见陈洋是认真的,也就不再坚持了,真知味的股份说不想要肯定是假的,别人削尖了脑袋想买还买不到。
看着只有两个点,可什么事都不用管,每年的分红都比他们工资还要高出一截,而且越往后,分红对比工资的差距也是倍数的拉开。
“这才对嘛,你们不拿点好处,我也不好意思拉着你们去干苦力。”陈洋笑道。
“陈总打算拉我们去干什么苦力?”程金树签完字,脸上还相对平静,保持着一个职场老麻雀的一贯作风,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
“昨天我泡了一些谷,算时间差不多泡好了,打算酿些酒,这会得去处理了。”陈洋说道。
“我听说陈总酿的葡萄酒是一绝,成了市里的创汇大户,香江那边的老板是赞不绝口,重金难求。内地的就更不用说了。”程金树说道。
上次吃饭恒生那边的钱丰,肖明辉就因为程金树跟陈洋关系近,吃饭的时候跟他聊天也比较多。
后来程金树也是专门拖人打听了一下,不问不知道,问了吓一跳,要不是知道消息后特意去打听,程金树都不知道水贝村突然冒出来一个葡萄酒品牌。
价格贵得离谱,比绝大部分洋酒还贵,但问题是还供不应求,没有关系有钱都没地方去买,连钱丰这个恒生银行的副总裁有肖明辉这个熟人搭桥今年都没订到。
不过之前是听说陈洋酿的葡萄酒,没想到还有酿粮食酒的手艺,年轻人想学门手艺可不简单,想要精通更是难上加难。
这需要岁月的沉淀,即便酿出了好酒,也未必就能卖出好的价格,酒香也怕巷子深。不过这些常识放到陈洋这边似乎都变了样。
“陈总出了这么高的工钱,干什么活我都能接受。”余朝辉笑道。
“今天就在酒厂那边对付一顿,正好我从国外打猎带了些东西回来,你们也尝尝野味。”陈洋说道。
“哦?陈总都猎到了哪些东西?”余朝辉感兴趣地问道。
“那就有些多了,常见一点的兔子,野鸡,再到雪鸡,野猪,狍子,驼鹿,梅花鹿啥的都打了个遍,对了,还有飞龙,也就是在外面,换内地估计要吃上十几年的国家粮了。”陈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