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里摘来的野果,味道挺不错,可以洗一些吃,大部分用来做果酱。”陈洋说道。
“唔,好吃。”陈德这边已经直接上手了,摘了颗蓝靛果便塞嘴里,再伸手拿时,被戴萍没好气地一巴掌拍了回去。
陈洋又跟曹玉琴,周虎,何小玉打过招呼。房子大就是好,一箱箱的东西搬下来也占不了多大地方。
“看不出来,厨艺确实不错啊。”陈洋捻了颗花生米嚼开,唇齿留香。
花生米看上去只是一道很简单的下酒菜,实际上看上去简单的东西,想要做好也没那么容易。火侯不够嚼着便有丝生涩气,火侯过了容易焦糊,对于挑剔的人来说十分影响口感。
“你之前也没给我表现的机会啊。”林巧骄傲地一笑,“还有一个红薯饼,炸给阿德的,你们先开饭。”说着林巧便转进了厨房。
“那哪行,必须等你一起。”陈洋摇头。将大袋的巧克力,奶酪,几个望远镜啥的都拿出来刚放茶几上,陈德眼珠子都看直了。
“谢谢小叔!”
“吃完饭再拿,现在不准动。”陈洋瞪了陈德一眼,这小子皮太实了,不能完全给好脸色。
戴萍洗了些蓝莓,蓝靛果出来尝了几个酸酸甜甜的,味道纯正,咬在嘴里,浓浓的果香味在嘴里绽开,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味道确实是好。”戴萍和接着尝过的何小玉有些惊喜的样子,赞不绝口地道。
“洋哥,挖到人参没?”周虎好奇地问道。
“把那个没字去了。”阿杰拍了一下周虎的后脑勺道。
“你们这每次出门都是贼不走空啊。”陈海啧啧一声。
“什么叫贼不走空,这是运气好不好。”戴萍笑道。
一行人找陈洋和阿杰问着进山的过程,都碰到了什么猎物,一顿饭吃了一个小半时左右。
吃完饭陈洋拉上阿杰,陈海,先去将糯谷和稻谷都各泡了1千斤。
“你酿了那么多地瓜烧游泳都够了,还不够喝吗?”陈海忍不住问了一句。泡谷的时候陈海忍不住问了一句。知道陈洋这是又不安份,想要继续酿酒了。
“味道不一样,单喝一种总有喝腻的时候,总得换换口味。”陈洋摇头,腉了陈海一眼,“每次喝酒的时候也没见你喝得比我少。”
“我这不是怕你浪费吗,你这只酿一千斤,看着也不是要拿着要卖的样子。”陈海略有些尴尬地道。
“那些人参也不能一直放着,地瓜烧泡人参不太合适,度数也没那么高。”陈洋已经计划好了,用打野能量养着人参,放置个把月倒是问题不大。大半个月,谷酒差不多也酿出来了,有些工艺复杂的,也得两三个月不等,稻谷和糯谷各自只酿一千斤,先不搞那么复杂了。
“咱们的稻谷品质这么好,酿出来的酒应该也好。”想到这里陈海眼睛也亮了起来,他也是个好酒之人,倒也不是反对,主要是以前节俭性子养成的习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他这B哥的大名不是白叫的。
“是了,还有那些地瓜烧,真是有些等不及了。”想到那些红薯的香甜,阿杰都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