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养猪吃的鉰料,甚至还有些打的激素针相比,野猪吃的是山珍野味,今天要是陈洋去迟一点,这几块放在餐饮界顶级的黑松露,也就是野猪的口粮。
一些坚果,浆果,草类,草根,什么鸟卵,老鼠,甚至野免,蛇啥的。经过各种因素的洗礼,几百斤重的大野猪胃是完全被历练出来了。
不过野猪胃韧性太足,需要时间慢炖,这边一行人在吃着,火也没停,陈洋打算今晚将其炖好,下半夜气温较低,都不用其他的保鲜手段,放凉就成。
晚上不用急着赶路,每人分到的酒就多了不少,四个保镖是伏特加,但也不会到喝醉的地步。陈洋一行人主要是葡萄酒,还有部分啤酒。
9月的海参威天黑得早,夜幕降临时,大堆的篝火也烧了起来,一行人从吃饭到喝酒闲聊着,足有三四个小时。兴许是酒喝到位了,一直不太爱说话的安德烈也开始分享在丛林里的一些生存经验。
另外一个身体最为高大叫契尔科夫的家伙则是说到以前出海捕帝王蟹。伊琳娜不时帮陈洋或者黄唯几人翻译。偶尔陈洋还能用简单的俄语跟安德烈,契尔科夫几个保镖交流一下。
“陈洋,你连俄语都会?”顾凯和黄唯啧啧说道。
“有些能听得懂,但不太能表达,不过也快会了。”陈洋装笔道,“也不止是俄语,英语就不提了,法语我也会一点,连非洲那边马赛人的语言我也能整两句,我到外面再多转几圈,以后开联合国大会都没问题。”
“你就吹吧。”顾凯听得白眼一翻。
“这还真不是吹,我哥跟马赛人,就是那种能眼狮子干架的非洲土著也能交流几句,对了,还有菲律宾那边的本地人,聊久了也能整一两句出来。我跟听天书一样。”阿杰呵呵一笑,他这个学渣对陈洋的学习能力他是从小佩服到大。
“你这语言天赋,不去当翻译可惜了。”顾凯嘿声道。
“请陈洋当翻译,那也得别人请得起才成。”黄唯不以为意地道,别人一瓶葡萄酒都能卖出20万的人,这两天下来一行人就喝了十多瓶。就这消费水平给人去当翻译,那就有些离谱了。
以顾凯家的条件,在国内无疑是上层,像这样整也是消费不起。家产多少是一回事,消费这些奢侈品需要动用到流动资金又是另一回事。
“陈先生,感谢你给大家提供的美食。”安德烈几个纷纷举杯朝陈洋敬酒。
以前他们也跟老板也进过山,虽然也是大口吃肉,日子远没现在过得这么舒爽,烤出来的肉只能说可以吃,但要说味道就只能呵呵了。勉强能应付肚子。
毕竟出来打猎是件专业性很高的事,谁也不愿意带个累赘在身边,至于带个专业厨师无疑是十分奢侈,要是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就更麻烦了。
像陈洋这次进山说是打猎,不如说是来游玩,一些厨具,各种调料,渔具啥的,放以前进山的时候想都不敢想。光十几匹马的管理就是个大麻烦。
但这些马在陈洋手里异常听话,不用人去分管就能自行找草吃,有头马带着还不会乱跑,这就成了妥妥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