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红头金翅大将军。”汤玉林看过两只蟋蟀之后脸上难掩喜色。
“什么价钱?”陈洋问道。
“品相还不错,不过成色我还要验一下,不然不好开价,我这里带了几只蛐蛐过来,要是陈少的蛐蛐能打赢,我再开价怎么样?”汤玉林笑道。
心里对陈洋就拿个塑料盒子喂养蛐蛐的行为极其吐槽,作为一个专业的蛐蛐人,陈洋这种养法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过看上去分开养的两只蛐蛐精神状态都还不错,否则他也不会现在开口斗蛐蛐了,少说得等上几天。
“也行,你试吧。”陈洋点头。
“那就得罪了,我会尽量看好陈少的蛐蛐,保证不会出现太大的损失。”汤玉林道。
“你随便来就成,真要是个样子货养着也没啥用。”陈洋摆了摆手.
对方舟车劳顿,几个人远道而来,显然是对这两只蛐蛐感兴趣的。单论蛐蛐本身值不了多少钱,但用在赌局上,给人带来的财富和情绪价值算到上面就不一般了。
想要卖出高价来必然要试试水,展现出硬实力,没有实力对方也不是傻子。
汤玉林将自带的蟋蟀取出一只,这时阿杰,胖子在,贾冬瓜几个也赶过来了。新奇地看着汤玉林取出一套专业的设备,还细心地跟陈洋解释了一下,什么蛐蛐罐,过笼,水孟,食抹,竹夹子,风签,提笼,斗坛等。
阿杰几个听得在津津有味,也是第一次听说养蛐蛐还有这么多学问在里面。
汤玉林取出的一只蛐蛐是白牙的,一对牙齿洁白如玉,个头跟陈洋那只小点的差不多。有汤玉林这个专业人士在,一切都交给汤玉林操作,倒是省了陈洋的麻烦。
将两只蟋蟀弄到斗坛中,都不用汤玉林撩拨,陈洋这边那只红头金翅便凶猛地扑咬过去,一开始便展现出了强劲的攻击力,不仅下口狠,速度还很快,几口下去就咬得白牙青蟋蟀节节败退。
“你这只红头金翅真凶啊。”汤玉林自己的蟋蟀三两下就被咬伤了,却是不惊反喜,连忙人工干预,将白牙青蟋蟀给拯救出来,要不然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咬死在里面。
“咋样?”陈洋问道。
“好,好得很,我就没见过这么凶的蛐蛐。不愧是红头金翅大将军。”汤玉林见猎欣喜地点头。
紧接着汤玉林又取出一只天蓝青蟋蟀,体色如同天空般湛蓝,身体线型流畅,论外观不比红头金翅差多少。个头比陈洋这只小的红头金翅还要大一点,跟那只大的也挺接近了。
“我这只是极其罕见的天蓝青蛐蛐,是贵省那边一个山民在深山里意外碰到的,几经碾转才到我手里.
这种蛐蛐在全国只有极少数深山老林的特定环境才有产出,斗性极佳,就是红头金翅以前也斗败过两只。”汤玉林颇有些卖弄地将天蓝青蟋蟀弄到斗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