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们就不懂了,昨天我们捉的可不是普通的蛐蛐,电视里面经常看到那些斗蛐蛐的知道不?我们抓的是红头金翅大将军,知道一只能卖多少钱吗?”
“是了,就那品相,至少能值几十万。”阿杰,贾冬瓜几个你一方我一语,跟面馆内外的人打着嘴仗。
“一只蟋蟀能卖几十万,做梦也不能这么做吧?”
“算了,算了,你们也看不懂金镶玉,跟你们说不通这些。”一阵七嘴八舌后,陈洋几人顶不住,狼狈败出的面馆。
“一只蛐蛐几十万,不会是真的吧?”吵嘴的归吵嘴,真等陈洋几人离开后,面馆里面又议论起来。
“阿洋他们是在外面见过大世面的,搞不好还真有几分可能。”
“要不咱们也去抓蛐蛐吧?”
“咱们又不会看品相,抓了卖给谁?老老实实给阿洋他们打点零工算了,别想一出是一出。”
陈洋几人吃了败仗也不以为意,拿了相机来到酒厂这边。前期工作已经早早地安排人准备妥当了。
此时陶青,彭三喜正安排着一大群人清洗红薯,削头去尾,做前前期工作。
红薯才种了三亩地,还留了几分地准备过几天挖。收获是真不少。昨天王友军让人过称,一亩差不多7000多斤。清洗掉一些泥,会损耗一些,也不会差太多。
陈洋算了一下,似乎做粉条的可以多留一些出来,毕竟粉条吃起来也快。
去头去尾,都是重复繁琐的过程,一大早胖子的阿公,刘老汉背着双手来到小酒厂。刘老汉看到一大群人在等着他指导,似乎来到了人生的高光时刻,走路时胸都比以前更挺了,看得胖子几个呵呵直笑。
陈洋从系统那里也得到了地瓜烧的酿制方法,不过胖子阿公酿的地瓜烧确实是一绝,这玩意处理起来比葡萄酒要麻烦,陈洋觉得还是应该跟刘老汉学学,中和一下传承土法酿酒和系统技术。
“阿洋,阵仗不小啊,你这酿这么多酒喝得完吗?”刘老汉大着嗓门问道,他听力出了问题,说话便不自觉会大声一些,胖子今年给配了很贵的助听器,倒是比以前听得清楚了,但说话声音大成了习惯后也很难改了。
“到时候刘阿公,胖子,四眼,冬瓜家都能分一些,再整些送人,喝不完的窑藏起来,我那酒窑够大,装不下了再修新的酒窑。”陈洋笑道。
“好,好,你是个爱酒的,阿全只知道喝,对这些不感兴趣,我这手艺以后能传下去了。”刘老汉乐呵呵地道,本来他是指着胖子继承的,只是这孙子呆头呆脑,没那灵性,操作过几次酿出来的酒都能出点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