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了你这个小家伙,后天我要回去了,你明天要是有空也可以来。”陈洋摸了摸小彼得的头。
“可以吗?”小彼得一脸高兴,又看了看薇安。
“不会打扰到你和朋友谈事情吧?”薇安去不去都好,但彼得的状态现在很好,她不想这种良好的恢复被打断。让小彼得和陈洋共处多一天是一天。
“没什么影响,听语气她只是想在赌桌上教训一下对方。”陈洋耸了耸肩。
“那就出海,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海钓了,到时候跟陈比一比谁钓的鱼多。”马克梅隆也听得来了兴趣。
“那就明天见。”晚餐结束,陈洋便起身告辞,在小彼得依依不舍的送别中离开了庄园。
“看起来是个年轻且十分富足的小伙子,可惜了。”马克夫人目送陈洋离开微微叹了口气,要是陈洋经济条件不太好,或是比较一般,她们还能想办法将给对方在纽约一副不错的事业将人留下来。
可对方太优秀了,有着让人惊叹的身体素质,爱好阳光且广泛,并且还有着惊人的财富,这样的人想要将其留下来便不太现实了。
不说对方在沉船宝藏中的惊人收益,光是酿的葡萄酒一年少说也是几千万美刀,虽说这些财富还没办法跟梅隆家族相提并论,但足以让陈洋不用依靠任何人或者势力过上奢华的生活了。
“也许这样更好,有认识到这样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还能治好小彼得的自闭症,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不是吗?”马克梅隆笑道。
陈洋这边坐在车子后排悠闲地返回酒店,马克梅隆的庄园在郊区,酒店在市区,沿途一路变得热闹起来。
陈洋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间看到几个黑人和两个白人青年正在殴打一个白人男子,还有一个身材相对矮小的黄皮肤女子。
对于这种事情陈洋向来是懒得去管,哪怕对方里面有一个肤色跟他相同,陈洋也不会多管闲事,只是看到那个黄皮肤女子抬起头来时,一张略微圆润,但平平无奇的脸却让陈洋颇为震动。
对方四十左右的年纪,两鬓已经有了些白发,此时左脸淤青了不少,被围殴时脸上有些痛苦,惊慌,大声呼救,但在这种情况下显得过于孤立无援。
“停车!”陈洋马上叫住司机。
“把那这几个家伙给我教训一顿。”陈洋指向那脖子,身上都是刺青的泼皮年轻人。
四个下车的保镖在这方面是专业人士,没有迟疑,几个箭步上前,轻易便放倒了对方五个泼皮。
“脸上的东西擦一擦。”陈洋将黄皮肤的中年女性先扶起来,至于另外一个白人男子虽是鼻青脸肿,但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谢谢,你是?”中年女子吃力地站起来,比陈洋矮了一个头,估计不到一米六的样子,听到陈洋说的普通话,先是一怔,随后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是王淑平女士吗,在豫省医疗体系工作过?”陈洋打量着眼前平平无奇的中年女子,反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