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只快要装满的筐子挪开,换了两只空筐,将筐外的鱿鱼拣起来,贾跃东自然避免不了被染色的命运。
贾跃东毫不意地一抹脸上黑汁,嘴里反倒是不在意一笑,“等会洗一洗就行了,以前我跟其他船东晚上又是钓鱿鱼,又是用抄网,太累的时候有次甚都没洗倒头就睡。”
陈洋呵呵一笑,有钱就是好,自己不愿意干的事可以心安理得地叫人顶在前面,关键是别人还心甘情愿。
有个人配合工作便好干了很多,陈洋挥动着两只抄网,舞得像风火轮,贾跃东打下手也高兴得飞起,火箭鱿鱼捞了一筐又一筐。贾跃东搬筐子搬得不亦乐乎。陆陆续续搬了二十几筐也是累得够呛。
陈洋作为一个当事者事后也是直咋舌,光靠抄网捕了二十几筐火箭鱿鱼,说出去谁信。
陈洋点了根雪茄负责守夜,贾跃东草草地洗了一下后倒头便睡。
后在范大冲来接了陈洋的班,陈洋去补觉早餐也没起来吃,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打了个哈欠,肚子有点饿,正想着洗脸刷牙,甲板上传来一阵欢呼声。还没走出船舱便听到了阿杰的笑声。
“塞林母,鹏飞你可以啊,竟然开出了一网苏眉鱼,这次最佳手气奖没跑了。”阿杰嘿声笑道。
“只有一半左右的苏眉鱼。”万鹏飞嘿声一笑。
“那也不少了,两千多斤呢。”贾跃东比陈洋走得要早一些,拍了拍手,“大家伙麻利一点,苏眉鱼金贵着呢,死一条那都是损失,得快些送进活水仓里面。”
陈洋走到外面一看,竟然拖到了一网苏眉鱼,真是有够离谱的,这价格可不比之前的虎河豚低,一条也就两到三斤左右,真是赚大发了。
“阿洋,这次南边还真是来对了。”贾跃东看到陈洋出来,忍不住哈哈大笑。
“是呢,以后咱们两边轮着跑。”周红波几人应声着。
陈洋自无不可,他只是想尝试不同的地域,等这边的新鲜劲一过,后面跑南边倒是没有太高要求。主要是这二十几米的船能跑的距离有限,不然他还想去更远的地方。当然,真要是像有些大渔船在海上一飘个把多月,陈洋也不愿意,太枯躁了,生活还是需要调剂的。
“洋叔,锅里留了粥。”汪亮说道。
“你们先忙着,我去吃点早餐再过来。”陈洋也不急着干活,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光是一点粥远填不饮他的肚子,但面条放久了会成糊,陈洋又自己下了些面条,随手烫了些香蕉虾,端到外面,看着忙碌的一群人吃得有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