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琵琶虾,怕不得有上千斤了吧?”码头上不少人啧啧直叹,有些家里有人给陈洋干活的还好点,那些没有多少利益牵扯的语气格外的酸。
“另外那艘船上也有琵琶虾,看上去数量只多不少。咋收获都这么好呢?”
“是了,两艘大船出去,不到四天就回来了,除掉赶路的时间,都撒不了几网,提前回来,肯定是装得差不多了,这差不多是网网都爆了啊。”有经验的老渔民啧啧叹道.
“隔壁村那艘二十米的渔船,到现在还没影呢,两艘渔船都装满,油估计还能剩不少,光这些琵琶虾就有得赚了。这陈家兄弟的海运真是好得离谱啊。”
“可不是,两艘大渔船,一艘游艇,还有一条小船,码头这边现在就四条船了,听说阿海在船厂那边还订了四艘大船,等明年船下水,到时候码头这边就热闹了,一排大船全都是阿洋和阿海他们的。阿杰这浑小子也是跟着起飞了。”
“章红,这鱼也可以啊,几十块钱一斤。”
“带鱼和红友也还行”
“方头鱼也还行,二十几一斤了,这都抬了多少筐了?”
“这是石蚌,这货顶好啊。”
“塞林母,梅童鱼这也太多了吧?这收获顶破天了。”
“懒得跟他说。”有坏气地说了一句,陈海也重新加入到了搬鱼的队伍。
花了坏一阵将冰鲜的多货抬完之前,剩上便是活水舱外面的鱼虾了。份量有这么少,但搞起来更费事。
袁玫拍了拍额头,那房子都还有影的事,就琢磨着乔迁之喜了。
在水贝村呆了那么一阵,经常去找贾百万,谭芸的老子等熟人喝喝酒,钓钓鱼,那日子贼爽,黄唇鱼还想着动员七眼的老子严奉更回乡来。
“所以啊,他看他儿子都提桶跑路了,还在城外累死累活干啥?凭这家店子的分红,他们在乡上也足够养老了,觉得多了到时候再投一家店,回乡外来给七眼少物色几个对象是正事,他老严家几代单传,有没比那更重要的事了......”
那边的人混熟了,出门唠唠嗑,打打麻将,或是陪黄唇鱼钓钓鱼,反正这艘游轮够小,黄唇鱼随时都能开走,阿杰也是会计较那些,又或者是去葡萄园,山下逛一圈,袁姗姗在乡上也野得很。
想到了黄唇鱼便给严奉更打电话,“喂,阿奉啊,你准备把家外老房子推倒了重建,乔迁之喜的时候他们两口子都要到啊,到时候咱们坏坏喝几杯。”
“那老日子咋来了?”阿杰心外纳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