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就是她们今天动手打人。”粉面男看到撑腰的来了,马上变得怒气腾腾。
“住嘴,自己滚回房间去,少出来丢人现眼。”大刘怒斥一声,一个岑莹还不太被他放在眼里,可再加上一个胡金州他就啃不动了。而且胡金州还是一个不高兴就喜欢掀桌子的人,闹起来局面只会越来越难看。
心里虽然生气,大刘还是决定第一时间将粉面男这个后辈赶回去再说。
“家族里的小辈不懂事,搅了大家的雅兴,恕罪恕罪。”大刘是个场面人,端起酒杯对周围作出敬酒状。
“胡生,岑女士,小辈不懂事,多有得罪,出了这个门,以后他要是再冒犯你们,怎么收拾都成。”大刘又对胡金州和岑莹敬了一杯。
“倒不是冒犯我,是冒犯了我的徒弟。也就是我这徒弟人老实,真要是惹了我,现在他哪里还能站起来说话。”
胡金州摆了摆手,看向陈洋,“成了不速之客,咱们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被粉面男这么一闹确实留下去也尴尬,不如早些走人。暗道老胡还挺给力的,关键时候够靠得住,都没问什么原因就直接上手扇人,这个便宜师傅没白收。
跟主人闹了矛盾,再留下去也是招人厌,岑莹自然也跟着撤了出来。
“老胡,你这大腿够粗啊,现在还收徒弟吗?”阿杰赶来时都没捞到动手的时候,上车后眼巴巴地看向胡金州。
“你不行,年纪大了,身体条件有限,现在练八极也很难练出来,别浪费我时间。”胡金州摆了摆手,随后睨了陈洋一眼,“怎么样,做我徒弟还是有好处的吧?”
“大刘在香江影响力很大,是能排进前十的富豪,我跟肖生的身家加起来都比不上对方。胡老这次为你确实把人得罪得不轻。”
担心陈洋不知道其中轻重,岑莹在旁边提醒了陈洋几句。“老胡出面之后,对方后面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可能性就不会太大,不过还是要防着点。”
“这事多谢老胡了,以后我那里产出的酒都给你留一份。”陈洋点头。
“哈哈,这个我就收着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好好练拳,我这老胳膊老腿了,以前身体还留了点暗伤,没多少年好活,你得帮我把八极传下去。”胡金州哈哈一笑后又一脸认真地道。
“这个问题不大,到时候我给你留点参王虎骨酒,身体暗伤都可以调理过来。你这长命百岁不在话下。”陈洋摇头。
“有那么厉害?”胡金州有些疑惑。
“哪能骗你,我哥在海参威那边的朋友,父子俩一个瘫痪了,一个半身不遂,都快被调理过来了,现在情况大有好转。”阿杰说道。
岑莹听得眼睛一亮,虽然她不清楚陈洋为什么忽然在花旗银行有了一批数量惊人的黄金,倒是大致能猜得到跟海参威那边有不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