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别人钓的刀鱼那是别人的,还是自己加把力吧。
看到这边鱼情这么好,胡建兵多少受到了点振奋,拉客这么多次,就没见鱼口这么好过。别人能钓他没道理钓不到。
带着这样的想法,胡建兵认真守着自己鱼竿,嚯,真的又来鱼了,提起来一看,不由大失所望,一条二两多的黄古鱼。
这鱼味道也很好,不过江边到处都能买到。二两多的也值不了多少钱啊,他是来挣钱的,这种鱼平时吃得太多了。上帝保佑他来条刀鱼吧。
“草!”胡建兵对着上帝许了个心愿,很快就来刀鱼了,但不是上的他这根鱼竿,还是陈洋拉起来,这条没有之前的大,但估计也得有三两左右,论起个头来也很可观了。
“我去,怎么好鱼都往你那边跑。”尹一航又钓了一条鲫鱼,对陈洋已经不是一般的羡慕嫉妒。
“人品问题。”陈洋哈哈一笑,给这条刀鱼也注入了一点打野能量后入护。看样子今天这一趟没白跑。接下来又钓了几条河豚,大小从四五两到两斤多不等。
“陈洋你是第一次来长江钓鱼吧?”肖宁问道。
“是啊,怎么了?”陈洋应了一声。
“第一次江钓就把长江三鲜钓齐了,我到孟月家来过几次,以前都只钓到过河豚。”除了感慨对方的狗屎运,对此肖宁还能说什么。
“没办法,运气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你们也别太羡慕。羡慕不来的。虽然你们自己没钓到,但不影响以后跟别人吹牛啊,你们有个朋友海钓几百斤,到长江能一次性钓齐长江三鲜之类的....”陈洋说着鱼竿又动了,
没费多大力气就拉到水面,一条鲇鱼,两斤多的样子,“看吧,地球是圆的,一个人不会永远站在倒霉或者是幸运的位置,我这不就钓起来了一条平价鱼。”
“才三四百一斤,跟刀鱼和鲥鱼比起来确实很平价了。”肖宁有点觉得陈洋很欠,语气幽幽地说了一句。
“你们这鲇鱼这么贵?”陈洋惊讶地道。
“鲇鱼也就十来块一斤,这是江团。”肖宁白眼一翻,感觉跟陈洋说话有点肝疼。
“苏轼就有一首诗写到江团的,粉红石首仍无骨,雪白河豚不药人,寄与天公与河伯,何妨乞与水精鳞。说的就是鲥鱼,河豚跟江团几种鱼。解鱼注意点,刺和鳍有毒,每个人反应不一样,但都很痛,有的人还会发烧。”肖宁又提醒道。
“我来吧。”胡建兵这个时候还是很衬职的。
“不用了,跟石头鱼比起来才哪到哪。”陈洋摇头,抓鱼他是专业的,才两斤左右的江团,直接就拉上船,麻利地解下来来扔到桶里,这种鱼生命力比较顽强,不过也注入了一点打野能量。
听肖宁的介绍后,陈洋一看江团和鲇鱼确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除了江团基本上只能长到三斤左右,体格比鲇鱼要小很多之外。
鲇鱼长了一张大嘴巴,脑袋更宽,江团的脸则显得秀气不少,相对细长一点。鲇鱼的胡子又粗又长,江团的胡子又细又短,听肖宁说有的甚至不长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