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陈海就没这手气,一连好几天加起来收获还不到30万,跟其他渔民比起来也算是收获爆好,可跟以前根本没得比。
现在再跟着陈洋一起出海,那股信心又回来了。
“这鱼真是靓啊。”陈海走过来后,看到送入活水舱的燕尾星斑啧啧叹道,然后撸起袖子,“我也来起几个钩子。”
陈洋过了下手瘾手,将位置让了出去。
阿杰掏出烟来,给陈洋递上一根,这小子有点飘了,最近开始抽的都是中华。
不过除了将那辆大众提回家,阿杰其他消费也就上下网,最多就是买了几身衣服,鞋子,也没说买几万一块的手表,或是其他奢侈消费,只是抽的烟贵一点,倒也能理解。
“你自己抽吧?”陈洋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感觉最近烟瘾小了许多。
一般也就想事情,心情不太爽的时候抽一两根。平时对烟的需求量已经很小。
最近开的一包烟,已经五天了还没抽完,雪茄倒是偶尔抽一下,感觉口感香味都还比较独特,比抽烟味道要好。
也许是肖明辉送的那箱雪茄品质比较高。阿杰就从他这里顺走了几盒。
“戒烟了?”阿杰有点意外。
“那倒不至于,就是没那么爱抽了。”陈洋摇头,“你也少抽点,这玩意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阿杰神色一僵,他抽烟还是陈洋带的呢。
以前陈洋将烟屁股塞到他嘴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哪个男人长大了不抽烟,抽烟多帅气之类的。等我抽上瘾了,你现在又调过头来跟我说对身体不好。
“卧草!”陈海原本是蹲在船边上,差点没给忽然涌过来的一股巨力给拖到海里面去,这会正扒着船舷,跟下面的鱼作斗争。
“咋回事,刚才看着也没这么大劲。”阿杰也赶紧过来帮忙。
“刚才还是条小鱼,也就一两斤左右,应该是拉鱼的时候被另外一条大鱼吞了,这鱼太大了,你们两个搭把手。”
水下的鱼是真不小,没有鱼竿作为杠杆,单凭一双手跟下面的大货作斗争是非常困难的,几人的力气是不小,但绳子绷到极点后,手勒得生疼。
延钓绳也不是那么耐造,三个人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结果鱼没拉上来,反倒是绳子拉断了,连浪花都没能拉上来一朵。
“我还就不信邪了。”陈海搞半天搞了个寂寞,怎么甘心放着底下的大货跑了。直接将船上的鱼竿拿过来,将那尾一斤多的真鲷挂钩上扔海里。
“海哥,这行不行?”阿杰甩着双手问道。
“我也不清楚,试试看吧。”陈海哪里知道对方会不会上钩。
要说运气也是真还可以,下午不到三分钟,竿头便往下一沉,还真上大货了,不清楚是不是刚才跑掉的那条,但是看动静还真不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