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山太郎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歪果仁,在跟陈洋拉关系上没什么优势,主要还是图陈洋后面的海鲜,这会显得非常主动。
“阿洋请客,我肯定是要去的。”牛远山笑着,又看向陈永丰,“原来阿洋是你儿子啊,看外形确实有些像,不过你看着挺年轻,之前我也没敢乱叫。”
陈永丰也不怯场,跟牛远山客气了几句,双方交换称呼。
“行,那就明天晚上6点吧,要是有空的话,到镇上我那家饭店里面。”陈洋点头,连富山太郎也应下来,以后还指着这小日子当冤大头,给点甜头也没什么。
“行,单是冲野山参泡出来的酒,我也要过来一趟。”肖明辉也点头笑道,要不然只是在镇上请客,他还真没有太大兴趣。
“小哥,黄油蟹真好吃。”袁珊珊最喜欢吃螃蟹,再次吃到黄油蟹开心得不行。
“好吃就多吃点。后面只要有空了就到乡下来玩。”陈洋笑了一声。
袁珊珊用力地点头,陈永丰接连下筷,他也喜欢吃陈洋做出来的刺身,包括但不限于黄条鰤。
“阿洋,刚才我看他们又提了两袋子钱,也就卖了几条黄条鰤,到底卖了多少?”陈永丰一边吃,一边压低了声音道。
“等会吃完了离岛的时候再说。”陈洋嘿嘿一声。
“就这么点事搞得跟地下党一样。”陈永丰翻了记白眼。
一瓶红酒很快就干完了,吃完饭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将垃圾都打包带走。跟牛远山和肖明辉打了个招呼后开船离开了。
“什么,就那6条黄条鰤一起卖了45万?”船只返航过程中,陈永丰知道卖了多少钱之后失声叫起来,“阿洋,你这心太黑了吧?”
“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阿洋能卖多少钱那是他本事,换了你,你能卖这个价?”袁玫笑着打了陈永丰一下。
“那不能,一起卖个万把多顶天了,这都翻了几十倍。”陈永丰连忙摇头。
“价格都还是其次,永丰叔,你当时是没听到富山太郎那小日子的语气,就这个价还是求着哥买的,一口一个拜托了,感觉还欠了洋哥很大人情一样。
还有那香江来的肖老板,那也是生怕鱼被抢走了,完了还倒贴咱们一瓶8万多的红酒。”阿杰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我感觉这几个有钱人都快被哥忽悠瘸了。”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不懂啊。”陈永丰愣了半天后感慨了一句。
“你情我愿的事,能叫忽悠吗?”陈洋呵呵一笑,拿出5万块拍到陈永丰手里。
“这是干啥?”陈永丰一怔道。
“黄条鰤里面也有你的份,拿回去自己买点东西送袁姨。”陈洋道。
“也有道理,反正你小子现在有钱。”陈永丰想了一下,也没跟陈洋客气,反正儿子出息,村子里沾光的人也不少,他这做老子的沾点光也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