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还过了把瘾,你先解决空军的问题再说。”陈永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竟然被阿杰给嘲笑了,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哟,我来鱼了,叔你这嘴跟开了光一样啊。”阿杰正准备微笑应对,鱼竿上便来了动静。
“吖,这鱼力气还不小,少说得有几十斤了。”
“就一条鱼,你这咋咋呼呼地干啥。你还是太年轻,一点都不稳重,这样子下去以后咋找媳妇?”
陈永丰哼了一声,片刻后看到阿杰拉起来一条将近五十斤的海鲈鱼,心里的酸楚更重了。
陈洋懒得去理会两人,抽根烟的功夫鱼竿也动了一下,陈洋眉头一扬,力气不小。
陈永丰不时往陈洋这边瞥了一眼,小片刻后,看到拉至海面的那抹红色,不由眼睛一亮。
一条漂亮的红钻鱼,大概六十多斤,体长一米多,这是一种滨鲷,但没有长尾滨鲷尾巴长,又叫红钻鱼,红鸡仔。
鱼的肉质也是非常好的,很适合刺身。
这一条也得两三千块了,价格算是比较不错的,重量可以,关键是亮眼的红色很喜庆。
陈洋满意的将鱼送进海水舱,以这条鱼的体形,放进活水舱后有点憋屈,转个身都非常不方便。
不过这种小渔船条件有限,暂时只能这样。
陈永丰看得红眼病都快犯了,一起四个人钓鱼,现在就剩他一个还在打龟,这是对中年男人的歧视啊。
“哟,我又来鱼了。”刚上了一条海鲈鱼的阿杰又惊呼出声,还是出海钓鱼过瘾,这条体形又不小,资源不是海带田那边可比的。
力气比起之前的海鲈鱼还要猛,双方角力一阵,陈永丰嘴角一抽,这条鱼价格倒是不高,但七八十斤的军曹鱼拉上来很过瘾啊。
羡慕过后,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陈永丰终于也开始上鱼了。
“塞林母,塞林母!”陈永丰兴奋得眼红脖子粗,汲取了之前跑鱼的教训,这次他稳重多了。
陈永丰钓上来的鱼不算贵,二十多斤的鬼头刀,不过陈永丰也笑呵呵的。
陈洋看得一笑,知足的人总是更容易获得快乐,陈永丰就是这种情况。
鬼头刀价格也不高,体形在几人钓的鱼里面也偏小,不过陈永丰没有一点攀比心,这种心态就很好了。
“我去,这得多大的鱼。”陈永丰喜滋滋地刚将鬼头刀入护,看到陈洋那边竿猛地往下一沉,不由吓了一跳。
阿杰和陈洋之前钓的那几条鱼都不小了,动则六七十斤不等,但动静远不如这次来得大。
这也就是在海岛边的礁石区,怎么来了这种大家伙,少说一百几十斤往上了吧?
“阿洋,这么大的鱼你把握不住吧,要不要我来,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陈永丰眼巴巴地道。
“你钓自己的鱼,少左顾右盼,搞不好等会就来鱼了。”陈洋也有段时间没钓过大货了,哪里肯轻易相让。
陈永丰暗自感慨儿女果然还是靠不住的,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
带着这样的感慨,陈永丰钓鱼也认真了一点,不过眼神还是不时向陈洋这边瞟来。
“草,没看到咱们在钓鱼吗,那艘游艇往咱们这边开干什么?”阿杰看到无处一艘游艇在不断靠近,不由骂了一声。
“大海不是咱们家的,别人要来就让他来。”陈洋瞪了阿杰一眼。
在海上讨生活,一般还是要尽量避免跟人起争执,免得跟一些脑袋不太清醒的人产生冲突。
这年头还不比后世的消费水平,眼前的游艇不小,有二十几米,看上去挺豪华,能租这种游艇出海的大多条件还不错。
总有一些人有钱,或是有背景之后,就觉得高人一等,碰到看不顺眼的都恨不得将对方踩到泥坑里。
更何况是阿杰这种出言不逊的,很容易招上祸事。不怕事是好事,但惹事就不好了。
海上两艘船一撞,真要是渔船被撞散了,他们怎么办?
“知道了。哥。”看到陈洋严厉的眼神,阿杰摸了摸脑壳,连忙点头。
哗,一条足有两百斤左右的大條石斑。陈永丰看得大泛酸水。
他还是第一次跟着出海,之前一直是在听说陈洋怎么走狗屎运,真正亲眼见识了,才知道传言不实。
这简直是讨海人里面的当红炸子鸡,岂是一句狗屎运能轻易形容的。
对面游艇上也是响起一阵惊呼声,有标准的闽南塞林木,也夹杂了几句倭语。
“这个钓鱼佬力气好大啊,这么大一条石斑,一个人就干起来了。”
“长得也好,高高帅帅的,身材好好,我猜应该有八块腹肌。”
“咦,那不是阿洋吗?”牛远山高兴地朝陈洋这边挥了挥手。
贺国栋竟然也在船上,看上去没有一点芥蒂地跟陈洋打挥手打招呼。
作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贺国栋还是很有城府的,似乎以前的那点不快完全没发生过。
陈洋点了点头,双方确实没有多大过节,见面了表面上客气一下无可厚非,要说再热聊就不至于了。
将大條石斑弄到岸上的时候,对面的游艇泊在小岛不远处,放下来了两只皮划艇。
牛远山,贺国栋,还有另外几个人先后登上了小岛往陈洋这边走来。
“阿洋,新年好,真是巧啊,今天来了两个生意上的朋友,这才刚出海,就碰到你们了。”牛远山笑着打招呼道。
“是呢,去年钓鱼大赛的事我们也听说了,一直没机会当面恭喜你们,一条血红龙四百五十万,这算是创了国内记录了。”
贺国栋啧啧有声,他对陈洋的运气早有认知,只是后面疏远了,对方的运气也越来越离谱了。
“托牛总和贺总的福,手气一直不错。”陈洋笑着点头,伸手不打笑脸人,表面上的客气还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