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扫了一眼,这条吊桥石斑得有五斤多。今天钓的鱼挺杂,不过都是好鱼,感觉两人跟石斑鱼干上了,目前为止最大的也就这条吊桥石斑,但数量多,能值不少钱。
没过几分钟,阿杰又拉上来一条三斤多青斑,这条便宜一些,也有将近两百了。
阿杰眉飞色舞,一脸得意地看着陈洋这边,“哥,看样子今天你那边鱼情不怎么样啊。”
“让你先得意一阵。”陈洋翻了记白眼,今天的幸运值有83点,还是很不错的,怎么也不至于会空军。
话还没落音,杆头上传来了一点力道。陈洋呵呵一笑,本来准备让阿杰先得意几秒,看来不能让其如愿了。
不过通过鱼竿传来的力道不是很大,并没有活鱼那种四处乱蹿的感觉。
陈洋感觉有点奇怪,没费多少力气将鱼拉出了水面,没看到鱼,反倒是看到了一只整体黄黄色,又稍微偏黑的水壶,壶嘴弯曲,显得修长优美。
陈洋一脸意外,竟然又钓了条钻进水壶里面的鱿鱼,也许是酒壶,看上去有点古董的样子。
陈洋将小壶拉到岸上,发现水壶竟然不是瓷器,表面有点粗糙,不过里里面的黄色还是很好辨认的。
竟然是一只黄金壶!铜壶应该比这个轻一些,而且在海水里面泡了这么久,表面被氧化的程度也不是很多,要是铜壶估计早就面目全非了。
“哥,你又钓上来了一只古董?”阿杰看到过陈洋摆在家里的那只花瓶,“这,这还是个黄金的?”
“啥,钓起来一只黄金水壶?”陈海这会已经释放完毕,一脸放松地走回来,看到那只黄金水壶时也是一脸惊讶。
这只黄金水壶入口小,里面空间不大,鱿鱼钻进去后将里面空间挤得满满的,用力拉还拉不出来。
只能将水壶先扔到一边,太阳晒了一阵后,受不了的鱿鱼自动钻了出来。
陈海,阿杰两个先拿起黄金水壶打量着。
陈洋对于接连搞到这种东西也是头疼,放家里吧容易招人惦记,交上去吧又不甘心,凭什么自己的劳动成果便宜了有些坐享其成的人。
“哥,你说会不会海里还有这种古董,要不咱们再潜下去看看?”阿杰一脸兴奋。
陈海也颇有些意动,虽然不清楚具体价值,但凡能跟古董两个字沾上边,总归不会太便宜。
而且这还是只金器,真要是能捞到,比打渔可强多了。
“行,那就下去看看吧。”陈洋略一思索,心里的那点犹豫完全抛开了。
这海里的东西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先看看有没有吧。只要不杀人放火,又没伤害到别人,那些禁止的便是对自己有利的。也不违背自己的价值观,凭什么不干呢?
陈洋三人换了潜水衣先后入水,一阵搜索后四周除了水还是水,至于水壶连影子都没找到一个。
前后张罗了将近一个小时,除了阿杰脑袋上顶了一小片海藻,三人是一无所获。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钓鱼了。”阿杰摸了把脸上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