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板说笑了。”姚鸿升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不过有钱人的世界大多比较小，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那些有钱人有交集也正常。搞不好贺国栋在旁边也说不定。
“其实吧，龙涎香不是我的，阿洋刚从海里捞起来没多久。说实话，要是别人手里的龙涎香也就算了，我肯定通知你，不过阿洋跟老贺现在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跟老贺的关系我就不说了，阿洋还真未必肯卖你，你也知道龙涎香这东西根本不愁卖。上次他那牛黄还是燕京那边一个朋友收的，要不是觉得送燕京去太麻烦，龙涎香还真未必能卖到本地。”
之前通电话的时候陈洋说到过燕京的尹一航，上次卖牛黄几十万，他也从阿杰这里听过。
“是阿洋拣到的？怪不得，他这运气是真的好得离谱啊。”牛远山惊叹一声。
“谁说不是呢，就前面十来天，他到俄国朋友那边去打猎还能采到几根老山参，在燕京那边都卖了几百万，这运气确实是离谱。”
姚鸿升呵呵一笑，估计贺国栋现在也后悔跟陈洋关系闹僵。
这些个有钱人到了一定年纪就想着养生，各种各样只要对身体有好处，能延年益寿的，那是真舍得下本钱。
只是有些东西还真未必有钱就能弄到，没有专门的渠道，就算是弄到也是转过几次手了。
姚鸿升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在这几个有钱人面前显摆一下，有钱又怎么了，有些东西照样不好弄到，陈洋照样能不搭理，话说这小子还真有些对他的脾气。
龙涎香据说对身体也是有不少好处的，能静气安神。
“什么？新鲜的老山参？”牛远山顿时有些失声，然后旁边便是几道询问的声音。
“卖了，卖了，阿洋都卖给燕京那边的朋友了。”
“卖掉了？那太可惜了，咋不带回来，咱们出价又不比燕京那边低。”旁边响起不同的叹息声。
“老贺是老贺，我是我。咋还因为他连东西都不卖我了。老姚你帮我跟阿洋说一下，我出价绝对公道。”牛远山说道。
“我问他一下，但不打包票，阿洋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姚鸿升说道。
“行行，麻烦了。”牛远山连忙道谢。
“你说咱们几个也是各自有四五十的人了，竟然还要让姚鸿升这个鱼贩子向一个打渔的递话。”
旁边方彪有些看不上牛远山的态度，“直接找过去，对方还能不卖了？”
“你还真别小看对方，先不说彭玉祥怎么被送进去的，后来彭家可是找了不少关系，眼看着要起作用了，上面有人一句话递下来，找的那些关系都熄火了，有的直接把钱退回来。
彭玉祥父子都是顶格判刑，连工厂那边的偷税漏税，做高仿也全部被翻出来，你们觉得这是个普通打渔的能做到的？”牛远山反问了一句。
“那倒也是。看不出来陈洋这后生仔还挺狠的，一下子就将彭家直接撂翻了，连厂子都被折腾垮，后面彭玉祥就算出来了日子怕也不会太好过。”旁边有人啧啧叹了一声。
姚鸿升没有太将牛远山的话太放在心上，又打了两个电话，想了想之后，拨通了江方舟的手机。